秋月原本急着寻猫,小跑了好一段路,总算见到了抱着重阳的主子,待走上前,庄云雁等人已经离开了。
“并未。”想到方才之事,萧怜懒得多言,踩着步子回了自己院中。
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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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重阳叫得起劲,她寻思怕不是伤了,于是甫一进院子就拨开花毛,仔仔细细检查可有伤处。
许是厌烦被人拨弄,不过几息重阳就一个蹬腿从萧怜怀中跳出来,慵懒地伸了个懒腰,寻了块软榻趴着。
看样子,约莫没受伤。
秋月端着温茶上前,瞥了眼重阳,问:“小夫人可要替重阳剪剪指甲?”
不然伤了旁人的猫,只怕不好。
萧怜凝眸片刻,摆了摆手,“不必,它眼下这般,甚好。”
她偏爱重阳这副姿态,剪了指甲,哪还能施展野性。
净过手后,萧怜倍感疲倦,靠在榻上昏昏欲睡。
期间,银莲二人一前一后进来三回,吵的她不得安宁。
她起床气大,终是忍不住砸了榻前的杯盏,吼道:“我没有你家二公子那样的好脾气,来了好几日还不懂这院中的规矩!你们当真是来伺候的?”
分明是在蹉跎她。
银莲和银杏是家生奴婢,二人的母亲都是老夫人手下的,她们二人曾被老夫人派去众妙堂伺候,后又被众妙堂那位谴了回去。
这想打探她的意图都写在脑门上了,真当她有赵颐那样的宽厚心肠,一切都可不计较。
萧怜行到院子中央,冷声道:“让她们到厨房去,处理干净那些辛夷,没有允许不准出来!”
如此稍稍解了她的怒火,也方便她接下来的安排。
吼完一通后,萧怜睡意全消,索性唤秋月寻了药膏过来装在木匣子中,准备送往云霜居。
“眼下几时了?”她揉了揉眉心,只觉前额酸胀得厉害。
秋月瞧了眼天色,“已是申正三刻了。”
“去云霜居。”
说着,萧怜抬了抬眼示意秋月拿衣裳过来。
秋月想着自己小夫人要到庄夫人的院子去,那定然得穿得素净些,于是寻了身鹅黄的外衣拿来。
萧怜见着衣裳的一刻,微不可察地拧了拧眉,但还是由着秋月帮穿上了。
秋月跟在身后,望了望四周,发觉她们走的路不对,“小夫人,云霜居应往左侧走。”
“此处也能过去,消消闷意。”萧怜凝着众妙堂方向的青石板路,若有所思。
秋月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
沙棠园春日用晚膳多在戌初,眼下时间尚早,走一条远路也无妨。
.
众妙堂外。
翠竹成荫,在将入西山的斜阳下映出错乱纵杂的幽影,小厮捧着个凭几大小的箱子放在门前,抬袖口擦了把汗扭头就瞥见倾国艳露的女子。
桃花面,柳叶眉。
正是三公子的小夫人。
萧怜笑问道:“你家公子近日去了哪?”
问得这般直白,一旁的秋月瞬间惊出身冷汗,忙环视周围,确认无人后才稍稍缓了口气。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