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她困得一边晒太阳一边念叨什么“别在阳光下睡觉会变猪”之类奇怪的话,还硬拉着他一起靠坐着。
当时他假装不动声色,实际上耳朵已经红透。她靠着他时,他甚至不敢动一下。
「你笑什么?」她懒洋洋地问。
「……我很高兴。」他说。
「因为我陪你晒太阳?」
「嗯。」
现在,阳光正好。
可她不在。
柱间突然起身,推开木屋的门,走了出去。他需要呼吸,需要风吹散心头那股沉重得几乎无法忍的空虚。
木屋外的小路依旧安静。他记得她曾在这条路上和他比赛谁先跑到河边,还用一根从她的世界带来的糖果棍做赌注。他故意输给了她,被她强行塞了一颗“甜得齁人”的硬糖。她笑他像小孩一样皱眉皱脸。
——他不喜欢甜食,可那颗糖他一直含到彻底融化。
千手族地密室
扉间盘膝坐在结界卷轴前,周身漂浮着细密的符文。他的神情冷峻,直到一道熟悉的查克拉迅速逼近。他睁开眼,低声道:
“大哥。”
柱间推门而入,脸色带着少有的复杂。
“她又回去了。”
扉间眉头微挑,“这一次她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
柱间沉默了几秒,终于抬头,一字一顿:“她说,她的世界没有战争,没有忍者,人民安居乐业……她说,那是‘和平世界’。”
这句话一出,原本平静的扉间顿了顿,手中的卷轴轻轻一震。他凝视着柱间,“你相信她说的?”
“是。”
扉间起身走向结界图,指尖一点,空间波纹轻轻荡漾。他的语气变得谨慎:
“我研究过她留下的那条饰品,材料特殊,工艺精美——那个世界的工艺和技术水平远超我们。”
“这也许能证明她的世界是真实存在的。”柱间语气凝重。
“可你有没有想过,”扉间淡淡地说,“这样一个穿越而来的女子,若非天选,那就是被某种力量推着走的人。”
柱间顿住,“你的意思是……她的出现,不是偶然?”
扉间没回答,而是反问:“你跟她之间的接触,有没有某种……奇异的共鸣?身体或精神层面的?”
柱间被这个问题问得愣住。指尖无意碰触时心跳漏了一拍,想起她教自己说“See you”时眼神里盛着某种坚定又遥远的光,那种不是忍者能拥有的眼神。
“有。”他轻声道,“她让我……看到了另一种可能性。”
扉间静默片刻:“我们是忍者,是为了战争与杀戮而生的刀。而她……是和平土壤滋养出的娇弱的花朵。”
“所以,我想更了解她的世界。”柱间轻声说。
扉间皱眉,但没有反对:“我不再反对你与她接触。只是——”
他语气转冷,“我会继续研究她的存在。包括她的身体状态、空间跳跃的机制、每次出现前的空间扰动数据。”
“我同意。”柱间很快答应。
“还有”扉间眼神锐利地看向他”你把自己的查克拉结晶镶进她的饰品。那是千手结界的钥匙族中只有几人知晓其用法。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柱间低声:“我只是……希望她无论在哪个世界,都能平安。”
“不只是平安。”扉间一针见血,“你不只是族长,你也是个人。你对她……早已超出了单纯的保护欲。”
“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没有反对你与她接触吗?”
柱间抬头看他,没出声。
“因为我以为你只是想了解她的世界,仅此而已。”扉间直视着他,目光如炬,“可现在,我看得太清楚了。你动了心。”
柱间喉结滚动,沉默半晌,低声应道:“……是。”
空气凝固了几秒。
扉间像是早有预料,眉头紧锁,语气带着压迫:“大哥,你是族长。你以为自己的心意可以随心所欲?你代表的从来就不只是你自己!”
柱间缓缓站起身,目光前所未有地坚定:“我知道自己是谁。更知道我肩上的责任……可她让我看到了一个方向,一个不靠世代仇杀、不靠任务佣金的和平的方向。”
“所以你要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方向’,放弃理智?”
“我没有放弃理智,扉间。”柱间一步步走近,“她不是扰乱我心智的人,她是让我开始思考的人。”
“但你心动了!”扉间声音低哑,“而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她随时可能消失!她无法参与族务、无法为千手一族提供实际助力!甚至——她的存在一旦曝光,会引来多少觊觎?你想过吗!”
“我知道。”
“你根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