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扉间陡然提高了声音,“你只想保护她!不惜用查克拉结晶绑住她、为她盖屋,种树,你以为这些事能瞒过族人的眼睛?”
柱间脸色终于一僵。
扉间冷冷开口:“你以为族人都是瞎子吗?你夜里偷偷带回食物,频繁独自离开族地,笑得比过去十年加起来都多,在她离开后还每日失魂落魄地往返林中……你所有的异样,早已引起注意!”
“我会解释。”柱间低声道。
“解释?你怎么解释族长迷恋上了一个随时会消失、可能颠覆这个世界的异界来客?”
沉重的沉默在兄弟间蔓延。
许久,柱间开口,声音低哑却真挚:“如果你也看见她说‘你是个很温柔的人’时的眼神……你也会懂。”
扉间闭了闭眼。他太了解大哥的固执,那眼神里的光芒,他并非完全不能想象。最终,他冷冷道:
“你要保护她,我不会阻止。但你若妄图为她违背家族的立场——”
“我不会。”柱间斩钉截铁,“我会让家族,乃至整个世界,明白她不是威胁,而是……答案。”
夜里,柱间没有入睡。
他坐在屋中,目光落在她曾坐过的软垫上。闭上眼,他回忆起她最后一次离开的那个清晨。
她在篝火前翻烤着蘑菇,火光映着她的侧脸:“柱间,你笑得太多了,像个傻乎乎的老爹。”
他抗议:“我哪里像老爹?”
“哪里都像。”
然后——她伸手,轻轻拽住他的衣角,将一小块烤好的蘑菇递到他嘴边。
“尝尝,是不是我调的最好吃?”
他嚼了两口,艰难点头:“……太甜了。”
“你不喜欢甜?”
“你知道我不喜欢。”
“我知道啊。”她笑了,眼睛弯弯的,“可是你还是吃下去了。真乖。”
他想,那一刻,她一定已经知道了。
——他喜欢她。
另一幅画面撞入脑海——
——她蹲在清澈的河边,小心翼翼捧水洗头发。然后突然朝他泼了一把:“喂!再看我洗头,就告你偷窥!”
他结结巴巴,耳根发热:“我、我没看你洗头,我是在看……你那只奇怪的小瓶子!装的什么?”
她抬手就是一瓶子洗发水砸过去。
“洗头水,还能是什么?查克拉洗发术吗?”
柱间将头埋进手臂,闷闷地笑起来,肩膀微微颤动。
她就像阳光,不耀眼却真实。她不是神,也不是救世主,但她出现在他最迷茫的时候——在他怀疑是否存在“和平”那一刻。
她告诉他:有的。
在她的世界,有学校传授知识,有医生守护生命,有工程师建造家园……没有忍者。
那里的人们,不需要将生命锻造成刀锋,不需要用鲜血去换取温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