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怎么听都像是埋怨安宁杵在边上碍事。
安宁县主精心装扮,满怀喜悦来赴约,不仅没能进得去王府,想等裴书淮给个说法又被他轻视羞辱,气得绞紧手中的帕子。
程林安只觉如芒在背,挣扎着要从裴书淮怀中下来。
想逃,但裴书淮根本不让。
“乖些,别动了。”裴书淮软下声音哄着。
程林安:“?”
她只想找个地洞钻进去,抬眼试图用眼神与安宁县主求救。
结果,凌常安以为她在挑衅,不屑地扫过程林安,冷哼:“书淮哥哥怀中这位是?”
“本王的贴身女婢。”裴书淮抱着程林安,一边与安宁搭话一边往府内去。
凌常安紧随其后,闻言以帕掩唇:“原来是个下人,本县主瞧她容貌一般,身段倒是了得。”
见程林安一直被裴书淮抱着,凌常安咬了咬牙,再度开口。
“本县主看她的腿脚该是完好的,书淮哥哥不如将她放下,叫她自己走便是。
一个贱妾哪能这样宠着,这些卑贱的人就是给点好颜色就以为可以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裴书淮低头看了眼怀中人,只瞧见她的后脑勺,无奈地扯起嘴角,一本正经地胡诌:“没办法,让本王养得太娇气。路都走不稳,让她走几步又要喊疼。”
程林安被二人轮番贬低羞辱,偏两位又都是她不能得罪的存在。只能默默垂头咬紧了唇,手指下意识紧紧掐住。
裴书淮忽然“嘶”了一声,顿住脚步。
凌常安连忙关切询问:“怎么了?书淮哥哥。”
“没事。”裴书淮摇头,看向怀中,无奈道:“不想我与旁人多说话可以直说,不用暗中掐我。”
“什么?她还敢掐你!”凌常安不可置信地看着裴书淮,“你可是王爷,就这么纵容一个贱奴以下犯上?”
裴书淮无奈浅笑,笑中带着明显的宠溺,是凌常安梦寐以求的,如今她见到了,可却不是对着她。
“好不容易遇见了喜欢的雀儿,本王自然该有耐心些。”
凌常安气急,“你将我置于何处?”
裴书淮故意装傻:“你是安宁县主,本王自当以礼相待。”
凌常安泫然欲泣,“你还不明白我的心意吗?”
目光一转落在不发一语的程林安身上,转瞬变得狠辣,指着她厉声问:“是不是这个狐媚子蛊惑了你,书淮哥哥千万要小心,万一她就是受人指使故意来勾着你,引你失去理智为她不顾一切。”
裴书淮侧目望向她,自信道:“安宁多虑了,没有任何人能让本王失去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