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几遍,确认没有任何破绽后,对着众人道:“我去去就回。”
话音刚落,他的身影已经跃出了院墙,只留下一道淡淡的黑影,转眼就消失在夜色里。
裴知微:“爹,那册子跟信里都说了些什么?可是跟漕运有关?”
“那信主要是张叙仁跟新罗贵族的往来信件,里面提了不少江南张家联合新罗人利用漕运牟利的事。
张叙仁帮他们打通漕运的关节,而他们把‘货物’……”
说到这他顿了一下,略一思索道:“那些所谓‘货物’应该不只是那些少女,应该还有别的。
都通过漕运送到新罗。
而新罗贵族则给张家送了不少好处。”
“江南张家……”裴知微喃喃自语着。
没等她理清思绪,萧云湛先嗤笑一声,嘲讽道:“从咱们在官驿被拦开始……
不对,应该说从在京城的张砚之被刺案开始,这张家就一直都是那个出头鸟。
先是京城的张启峰处处阻挠查案,然后苏州城里桩桩件件都有张承业的影子,再到扬都的张叙仁暗中勾结新罗。
本王之前就奇怪,这张家的门第才在江南显了没几年,怎会如此放肆,原来竟是勾结了外邦势力,有恃无恐!”
裴知微眼珠一转,一手托着脸颊,突然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看向萧云湛。
“王爷,您说跟张家同盟的那些人,他们知道张家勾结了新罗,打算借着新罗的势力甩开他们,独吞整个漕运这张大饼吗?”
萧云湛闻言,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温文尔雅的笑容,眼底却藏着几分算计。
谢霁一看这笑容,嘴角就控制不住地抽抽,身上还泛起一层鸡皮疙瘩。
这笑容他太熟了,以前在京城的时候,只要萧云湛用这种笑容看他,他就没有一次不倒大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