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若是鼻子不灵,早就折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哎呀,您别理他。”裴知微急得直跺脚。
“您到底听到他们说什么了?
方才我是一个字都没听懂,您快说说呀!”
“他们说得太快,我也只听了个大概。”陆隐舟放缓语速,回忆着刚才的对话。
“一个人说,很久没出货,新罗那边的贵人已经等得不耐烦了,若是再拖下去,他们在新罗的家人都会被降罪。
另一个人则说,已经收到扬都城这边的消息,要求他们必须暂停所有事务,还要严加巡防,否则就算是刺史,也保不住他们。”
“刺史?张叙仁?”裴知微皱起眉。
“他跟这些新罗人有直接联系?”
陆隐舟:“听他们话的意思,应该是如此。”
他说着将从新罗商会库房暗格里找到的册子跟几封信拿了出来,“你们谁懂新罗文?”
“我看的懂,当年为了查新罗商人的案子,也是苦学了一阵。”裴凛上前接过册子翻开,指尖轻轻拂过页面上的字迹。
“那正好,快看,看完了我回头还得放回去。”
陆隐舟说着,将那几封信举到光下,来来回回地仔细端详着。
裴知微:“陆爷爷,我与您一起去,好有个照应。”
“不用,我就放个东西,去去就回,没那么麻烦。”
陆隐舟收回手,又对刚走过来的燕惊鸿道:“燕丫头,去拿个火斗来。”
谢霁在旁边听着,忍不住插了句嘴:“拿烛火烤一烤不就行了?
我以前偷拆信件,都是用烛火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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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你懂什么?”陆隐舟白了他一眼。
“烛火烤容易留下痕迹,虽然不明显,可要是碰到心细之人,一眼就能看出来。
火斗不一样,只要掌握好温度,什么痕迹都不会留下,最适合这种需要还原的暗信。”
说话间,燕惊鸿已经拿着火斗过来了。
陆隐舟接过,用手心试了试温度,确认了温度后,慢慢烫着信封的封口处。
过了一会儿,他掏出一把薄如蝉翼的刀片,小心翼翼地将封口处挑开,从里面抽出信纸。
裴凛接过,快速扫了几眼,神色突然一怔,抬头问萧云湛:“王爷能否看懂新罗文?”
萧云湛摇了摇头:“只认识几个简单的符号,完整的句子看不懂。”
“那你就当是画,把它临摹下来,要快。”裴凛把信纸递过去,语气里满是郑重。
“这些内容很重要,到时得一并呈给圣上。”
“这容易。”萧云湛接过信纸,从旁边的案上拿过纸笔,笔尖飞快地在纸上移动。
他虽不懂新罗文,可临摹的功底极好,没一会儿就把信上的字迹完整地临了下来,连笔画的粗细都分毫不差。
裴凛这边也快看完了册子跟剩下的几封信,眉头越皱越紧。
等萧云湛临摹完,他把册子跟信纸递回给陆隐舟。
陆隐舟又将那几封信用火斗慢慢还原,翻来覆去仔细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