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他们把东西放乱了。
所以应该也算是经过我的手吧。”
裴知微没再纠结这个问题,突然问道:“你可知道王大人最近可有与人结怨?或者说,在你看来,谁最有可能杀他?”
碧莹的手猛地颤了一下,方才已经有些恢复的脸色,现下又白了回去。
但她很快便意识到自己的不妥,立刻抬起双手,互相搓了搓,又对着手哈了口热气,像是觉得天气冷。
做完这一连串动作后,她才缓缓开口,“没……没听说舅郎君与人结怨啊。
舅郎君在徐州当差,平日里跟我们夫人书信都很少。
这次来了府上更是忙得脚跟不着地,合眼的时辰都少的可怜,怎么可能与人结仇呢?
至于谁会杀他……小女实在不知道,徐府里的人都很敬重舅郎君,没人会对他下毒手的。”
裴知微看着她这副故作镇定的模样,心里愈发确定她在隐瞒什么。
她往前进一步,脸上多了几分严肃,语气也重了些。
“碧莹,你可要想清楚了。
王敬宗是朝廷命官,现在死在徐府。
这案子若是查不出来,不仅徐府上下要受牵连,你这个徐家主母的贴身大丫鬟是怎么也跑不了的。
你若有半句虚言,或是故意隐瞒不报,那可是要按从犯论处。”
碧莹的身子猛地一僵。
裴知微一见她如此,立即加了一把火,“若是你现在老实交代,说不定会念你首告有功,饶你一命。
你自己可以考虑清楚再说。”
碧莹死死捏着自己的手,她猛地看向萧云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