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再小心,还是中了他的套!
他哪里是想帮主帅?
他这是借着我的手,把主帅跟徐家绑在一起!
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主帅就算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了!”
“你说的这些,都是你的一面之词。”萧云湛盯着他半响,缓缓开口。
“空口无凭,我们怎么知道你不是在为崔延武脱罪?”
吴兴像是早料到他会这么说,抬起头,眼里没了刚才的急色,反而多了几分庆幸。
“大人,我有人证,也有物证,可以证明我所言非虚。”
这话一出,耳房里的人都愣了。
谢霁原本靠在墙上,手里还把玩着个从地上捡的小石子,一听“人证物证”,立马直起身子,石子“啪”地掉在地上。
“你还有物证?什么东西?快拿出来看看!”
柳敬常也皱着眉往前凑了凑。
他原本以为吴兴最多只能说些过往的事,没想到还能拿出证据,这倒是超出了他的预料。
萧云湛也有些意外,挑了挑眉:“人证?物证?你倒说说,是什么人证,什么物证。”
吴兴冷笑了一声,“我吴兴虽然不懂那些个大家族的弯弯绕。
可我也是十五岁从军,一路摸爬滚打,凭着自己的本事一路爬到了校尉。
凭的就是大胆跟谨慎。
他王恒约我的纸条,我到现在都留着。
而且他约我,我自是不会单独前往。
斥候的规矩:一明一暗,若是明出了事,暗可以摸回去报信。
所以我与他每一次见面,我都带着不同的人前去。
防的就是在最坏的情况下,他们真的是借完我的手害了主帅,再杀人灭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