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备了些简单的酒菜,您要是不嫌弃,就坐下喝两杯。”
陆隐舟眼神软了些,“正好比试完也有些渴了,那就喝两杯。”
燕惊鸿笑着说:“您当年跟家父喝酒,总爱喝这种醉仙酿。
我特意让人从扬都的酒坊里买的,跟您当年喝的应该差不多。”
裴凛给陆隐舟倒了杯酒。
他端起酒杯,放在鼻子前闻了闻,眼神里满是怀念:“没错,就是这个味道。”
他刚喝完手中的酒,还没来得及再添一杯,酒壶就被伸来一只手抢走了。
谢霁抓起酒壶就往嘴里灌,嘴里还含糊地说:“渴死我了……你们简直不是人……”
众人看着他这副狼狈的样子,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裴知微递给他一块帕子:“慢点喝,没人跟你抢。”
谢霁接过帕子,擦了擦嘴,这才缓过劲来。
坐在石凳上,一边喘气一边说:“你们俩也太能跑了,我跟萧云湛都快追不上了。
尤其是陆大侠,您都这把年纪了,轻功还这么好,也太厉害了!”
陆隐舟笑了笑,没接他的话,他放下酒杯,看向燕惊鸿。
“老夫知道你们费尽心思引我来,肯定不只是为了比试这么简单。”
燕惊鸿的笑容淡了些,“陆叔,我们确实有要事想请您帮忙。
玉壶春的彩架坍塌案,您应该知道吧?
我们查到,您当天在玉壶春的屋顶上,应该看到了凶手是谁。”
陆隐舟沉默了片刻,道:“燕丫头,你该知道,老夫一向不与官府打交道。
今日能来,也是想看看能继承燕兄衣钵的究竟是何人,顺便了却当年与燕兄的约定。
所以若是叙旧,老夫还可以坐下喝两杯。
若是说查案的事,老夫马上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