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车把式,说不定能从他嘴里套出更多线索。
比如常往哪些地方运人,见没见过丁晋跟谁来往。”
她又接着说:“还有寒衣节,孙巧儿就是那天失踪的,而且之前卷宗里也记着,天启十八年的寒衣节也丢过少年。
寒衣节人多眼杂的,他们掳了人,肯定有专门的人负责往回带。
查清楚那天是谁管的这事,说不定能顺藤摸瓜,找出更多掳人的门道,甚至能知道那些被挑走的姑娘是怎么送上商船的。”
萧云湛琢磨了一下,觉得这思路可行。
“我这就让人去问。
那些帮众大多是些小喽啰,没见过什么大场面。
再说要是没参与过掳人的,突然问起来,他们未必能想到咱们具体想问什么,应该会说实话。”
说完,他跟裴凛对视一眼,两人便出了房门。
裴知微心里松了口气,可刚放松下来,后背的疼又涌了上来,忍不住皱紧了眉。
燕惊鸿见了,赶紧凑过来查看她的伤口,语气软下来。
“好了好了,案子的事让他们忙去,你现在最要紧的是好好养伤。
公主早让人在厨房给你炖了鸽子汤,补身子的,一会儿让丫鬟端来。”
裴知微只好点头。
她知道自己现在帮不上什么忙,只能靠爹和萧云湛,可一想到还有姑娘没找着,丁晋还在逃,官府里的内鬼也没揪出来,心里就坐不住,总觉得该做点什么才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