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的都被挑走了,真不是我们藏的。”
“挑人的是谁?她们被带去哪了?”裴知微赶紧追问,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这是找到孙巧儿的唯一线索。
“我真不知道那人是谁!”副堂主连忙摆手,声音都带了哭腔。
“我就见过一次,还是在扬都,看着像个大人物。
每次来挑人,都是堂主亲自招待,我们这些人连堂口都不许靠近,话都不敢说。”
“走的水路还是陆路?”裴知微追问。
“水路……走的商船。具体的我真不知道了,堂主没跟我说,我也没见过那船。
他们每次都是半夜来接人,接完就走。”
裴知微还想再问,突然听见“轰隆”一声巨响。
主院那边,烧得最凶的那间正屋塌了,梁木砸在火里,火星子溅得老高。
她的心好像被重物一压。
那间屋说不定藏着账本、关押记录,甚至还有今日通风报信之人的往来书信,现在一塌,什么证据都没了。
她急得往前冲了两步,可刚走没几步,眼前突然开始发黑,耳朵像浸在深水里,周围的声音听不真切。
“裴知微!”
萧云湛的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恐慌,他快步冲过去,一把抱住裴知微软下来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