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大劲才把他捆住。”
陈仵作点点头,又问:“方才听衙役说,死者先前力气极大,还挥刀砍人?”
“是!”旁边一个按住过疯子的衙役连忙应声。
陈仵作不再多问,从验尸箱里取出一根银针,又拿出个小瓷瓶,将银针在水里涮了涮,再小心探进死者喉咙,停留片刻,才将银针取出。
原本银亮的针尖已然变黑,看着格外刺眼。
他又拿起方才那只装清水的瓷瓶,倒了些水在银针上,用手指轻轻擦拭,可针尖的黑色半点没褪。
紧接着他又从箱子里拿出个小瓶子,将瓶中水倒在银针上再次擦拭,可黑色依旧未变。
“周大人,”陈仵作站起身,对着周文彬道:“银针用皂角水洗后依然发黑,初步判定,死者是服毒暴毙。”
周文彬忍不住追问:“陈仵作,可看出是什么毒?”
陈仵作摇了摇头,“此刻还不能轻易下断论。
需将尸体抬回衙门,仔细剖验内脏方能确定。
等验完,我会填好验尸格目,再呈给大人。”
萧云湛:“那就先将尸体抬回衙门,仔细查验,若有任何发现,即刻禀报。”
陈仵作看了眼周文彬,见他没有反对,便应了一声,招呼衙役过来,用布将尸体裹好,小心抬上担架。
裴知微忍不住又看向萧云湛,对方也正好转头望她。
阳光落在萧云湛脸上,他眉头微蹙,眼神里满是思索——显然也在琢磨这其中的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