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不容易,但是他一次不行就两次,下次还跑,他从来都不认命。”顾青衣松开了手中的袖箭,是的,事到如今他也想着救人,他同他们不一样,他的手中并非除了人命再无其他。
被她这么一说,崔霖也好像松快了些,他笑了:“哈哈哈,令弟顽劣。”
可顾青衣却摇了摇头:“他比大人勇敢。”她冷清清的说。
崔霖的笑容凝固在脸上,但片刻后他用力点了点头:“是,姑娘说没错,令弟一定比我勇敢。前头便是后厨,你去里头就能找人要到新碗,报我的名字,崔霖。我还要继续巡视,改日再……找姑娘闲聊。”
顾青衣依着他的话,两人分了两个方向,渐渐走远。
为什么两次都会同这个女人交谈呢?因为她那淡漠出尘的样子,有点像是已经故去的人。义母她……其实她同她应该一点都不像,义母是好人家的大小姐,不会是个乡下里脏兮兮的灾民,可他就是想同她说两句话。
他已经不记得当初那个给他桂花糕的女人的样貌了,安静的,像是风一吹就会飘散一般,这副样子多少让人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