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虽简单,却格外温馨。
秦岚穿着一身红色宋制婚服,脸上褪去了往日的凌厉,多了几分娇羞。
盛春朝末世之前就是汉服设计师,有空间第一件事竟然就是把汉服撞进来,只是五年多重来没有有人穿过。
林越穿着同样红色的新郎服装,眼神温柔地看着身边的新娘。
盛春朝作为证婚人,站在两人面前,语气真挚:“在这灰暗的末世里,爱与坚守是最珍贵的光芒。祝愿你们白头偕老,携手共渡难关,迎接和平世纪。”
“恭喜秦岚姨姨!”昭昭穿着一身小红裙,抱着一束亲手采摘的花花跑过来,踮着脚递给秦岚,“秦岚姐,要幸福呀!”
秦岚笑着接过花,弯腰摸了摸昭昭的头:“谢谢昭昭,姐姐会的。”
楚迎峰站在盛春朝身边,手里牵着昭昭的另一只手,看着眼前的喜庆景象,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
他转头看向盛春朝,眼底满是温柔:“昭昭幼儿园办好了,等会去见校长?”
盛春朝心头一暖,转头回望着他,点了点头:“嗯好。”
不远处,尹条正搂着金熊的脖子起哄,被夜莺笑着拍了一下。
童胜难得露出了笑容,给身边的人递着喜糖。
基地里的人们互相道贺,脸上都洋溢着久违的笑容。
两大基地的联姻,婚礼代表的是人们可以安心生活的信号。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重建后的妘妘基地上,将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
曾经的伤痛还未完全消散,但希望的种子已经生根发芽。
对楚迎峰来说,这世间不再只有无聊与灰暗。
对所有生活在这里的人来说,末世虽难,但只要彼此相依,就总有前行的力量。
婚礼的喜庆气氛还未完全散去,几个基地,共同筹办的希望幼儿园已热热闹闹地开了起来。
这片被高墙和守望队伍保护的绿洲里,孩子们的欢声笑语成了最动听的背景音乐。
幼儿园设在几个基地交界处相对最安全、环境也最开阔的一片区域,由原本的仓库和活动中心改造而成,墙上画满了色彩鲜艳的涂鸦,院子里有简易的滑梯、秋千和小片沙地。
来自不同基地的孩子们在这里一起学习简单的知识、做游戏。
四岁的昭昭是幼儿园里最受欢迎的孩子之一。
她漂亮得像个小瓷娃娃,性格阳光开朗,爱笑爱帮忙,是老师们的小助手,也是孩子们的小小中心。
“爸爸!你看我能自己爬上去!”昭昭站在滑梯顶端,朝着不远处的楚迎峰挥手,小脸上满是得意。
楚迎峰靠在廊柱上,他微微颔首:“慢点下来,别摔着。”
尹条在旁边凑趣:“老大,你现在这模样,谁能想到以前是掀翻基地的煞神啊?活脱脱一个女儿奴!”
楚迎峰瞥了他一眼,没说话,目光却始终没离开昭昭的身影。
盛春朝走过来:“昭昭很喜欢这里。可以走了。”
昭昭正穿蹲在沙坑边,认真地看着几个孩子堆城堡。
突然,一阵压抑的啜泣和推搡声从院子角落的灌木丛后传来。
昭昭耳朵动了动,立刻站起身,迈着小短腿跑过去。
只见三个明显大一些、约莫六七岁的男孩,正围着一个瘦弱的小男孩推推嚷嚷。
那小男孩很瘦,穿着明显不合身、洗得发白的旧衣服,低着头,紧紧抱着怀里一个破旧的布偶,任由那些男孩抢夺、嘲笑,身体微微发抖,却不吭声。
“没爸妈的野孩子!”
“这破娃娃丑死了!给我扔了!”
“听说他脑子有问题,从来不说话!”
昭昭看着那个被欺负的瘦弱男孩,一股奇异的熟悉感涌上心头。
这个声音!
是那个总是很安静,会提醒她危险,教她认字,在她难过时安慰她的系统声音!
虽然比平时虚弱无数倍,但她绝不会认错!
“住手!不许欺负人!”昭昭鼓起勇气,大喊一声,冲了过去,张开小胳膊挡在那个瘦弱男孩身前,小脸气得鼓鼓的,“你们走开!欺负人是不对的!”
那几个大男孩愣了一下,显然认出了这是楚迎峰和盛春朝的女儿,有些忌惮,但仗着年纪大,还是嘴硬:“关你什么事!他是个怪胎!哑巴!”
“他不是怪胎!”昭昭大声反驳,然后转过身,看向那个依旧低着头,紧紧抱着破布偶的男孩。
等人走开,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拉了拉男孩脏兮兮的袖子,声音放得很轻很轻,带着肯定:“你、你是系统,对不对?”
瘦弱的男孩身体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