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心虚,怕他问出光碟之事,急迫之下音量不自觉提高了:“没有!”
好意询问却被她打断,贺行雪顿时有点不高兴了,嘴唇微抿。
冷着脸,沉默下来睨着她。
女生微微侧着脸,无措地咬了咬唇角,她的睫毛很长,目光在旁边那堵墙上乱晃,也不知道那墙有什么好看。
等了半晌,也没等到她一句慰哄的话。
他睨着堪堪到自己胸口的矮子,淡淡挪开视线,没什么情绪地“哦”了声,侧开身给她让道。
舒禾心里敲锣打鼓,想着那张碟片,一会儿羞得脸红,一会儿吓得脸白,根本没察觉男生莫测的情绪波动。
他阻拦的动作甫收回去,舒禾立刻抱着一大堆东西,头也不回地逃一般离开了。
走得毫不犹豫,可谓迫不及待,背影一溜烟就化成一个小点,连句告别的话也没有。
门内,只剩贺行雪冷清清站在原地,面色阴晴不定。
他好不容易从角落里捡拾出的一点好心,捧到别人面前,结果人家不仅不稀罕,还作出一副见了鬼的样子,慌里慌张地就跑了。
有点委屈,有点不爽。贺行雪微微咬着牙,恶狠狠地盯着骄阳下那道纤瘦的身影,仿佛要将她烧穿烧化。
房门重重地关上,发出特别大一声轰隆,仿佛某种凶残的宣誓,可惜另一个人听不见。
贺行雪不动声色摁着掌心,手被反作用力震得发疼,他转身往回走,揿亮电梯按键,门一开,面容幽冷地走了进去。
这个荷包蛋一点追人的自觉都没有。
电梯缓缓上升,贺行雪盯着金属壁面映出的面无表情的自己,心中冷笑。他可再不会给她一个好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