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空中的手颤颤巍巍,想碰又不敢碰。
贺行雪……贺行雪……他还是未成年吧,怎,怎么能在背地里看这种东西!
舒禾腮颊滚烫,仿佛窥见了什么不能为人道的秘辛,心跳得极快。
僵持了半晌,她索性狠下心来两眼一闭,红着脸飞速把它塞进手提包里,又手忙脚乱地把其他东西一并整理好,按照原本的模样谨慎放了回去,才稍一松口气。
她可不敢让他发现自己看到了他的光碟,这种事尴尬不说,万一他恼羞成怒,一气之下把她打一顿怎么办?
还好他在楼上睡觉。
不、不对,他到底是在睡觉……还是窝在房间里看那种东西?
乱七八糟的想法一股脑冒出来,舒禾颇为心慌意乱地抬起眼睛,往电梯方向觑了一眼,结果就这一眼,却见电梯门轻颤,竟缓缓往两侧移开。
舒禾惶然地睁大眼睛,手足无措。
那道高挑的身影正站在金属梯厢内,姿态随性懒散,英挺又困倦的面容显露出来,那双漆黑的眸子略抬,目光恰好与她相接。
舒禾心脏一颤,顿时如见青獠恶鬼,慌不择路地逃开,转瞬就离沙发上的罪证“十丈远”。
贺行雪皱眉,奇怪地微歪着头看她。
他一个早晨没吃东西,才睡没多久便饿醒了,顶着睡意下楼寻点吃的。电梯门一开,就看见客厅一团黑影急急晃过,几乎从沙发跳到了门口鞋柜。
不知道的还以为家里遭贼了。贺行雪这时才从睡梦里惊醒,回忆起家里多了个人,他略略惊奇地望着女生,片刻后,朝她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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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了,脸这么红。”
习惯性停在距离她一米的位置,贺行雪敛眸端详着女生红得不正常的脸。
“啊,有、有吗?可能是,太热了吧……”舒禾无端心虚,说话结结巴巴的,眼神乱晃,左顾右盼,就是不敢看他,心脏都快要跳出胸口。
她觑一眼沙发上那个黑色手提包,又飞快移开,苦着小脸,不断祈祷着别被男生瞧出端倪。
闻言,贺行雪看了看自己的长袖家居服,又扫了眼她单薄的短袖,心里愈发疑虑。
不能是之前衣服溅了点水,又吹了空调,感冒发烧了吧?这荷包蛋的体质怎么这么脆弱。
贺行雪腹诽着,想问她要不要吃点药:“你……”
第一个音节甫一出口,舒禾如同受了惊吓般,埋着头飞快从他身旁绕了出去。
跟个炮弹似的一下窜到几米远。
贺行雪顿住,转过身去看她。
男生浑身散发着幽冷的气息,站在原地,仿若一个怨鬼。
他干嘛了,跑什么?
舒禾自然不知他所想,一边动作慌乱地收拾着自己带来的东西,一边含糊其辞:“猫猫已经洗完也剪完了指甲,衣服我也放洗衣机里设置好烘干了,卫生全部整理干净,我要先走了,你检查完没问题记得上闲鱼收货。”
她叽里咕噜说完一大堆,抱着东西急匆匆要走,贺行雪皱眉沉目,长手一伸,在门口拦住了她。
“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
他话未说完,舒禾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