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贺行雪见她动作,冷冷笑了一声,脸色愈发难看,语气平直地问:“识字不?”
舒禾不解其意,呆呆地点头。
随后见男生微微侧过身,指着他椅子上的名字:“给我念念?”
舒禾看过去,上面赫然印着男生名字。
“……贺、行、雪。”
她小声地一字一字念。
念完,没声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带了点颤抖的尾音,听起来仿佛多了种婉转旖旎的味道,贺行雪十几年的时光从未知道,自己的名字竟还能被人念得这么好听。
他凝着她脑后乖巧扎好的小啾,只觉胸口像被这发丝软软拂过似的,一股无端的痒意自心底而生,逐渐蔓延到四肢百骸,令人浑身难受又无从找寻。
身体也随之滞了滞,原本满心的恼怒就像被刺破的气球,三两下消散得干干净净。
他极为生硬地“嗯”了声,略僵直地坐下。
他瞥见女孩苍白的脸,不禁开始怀疑自己刚才语气是不是太过了。
女孩极为不自在地站在那里。
贺行雪收回视线,硬邦邦地说:“走吧。”
这两个字被他说得仿佛古代皇帝大赦天下一般的气势。
“哦,好,再见。”舒禾苦不堪言,面上依旧客气地同两人告别,拿着那袋子糖糕,迫不及待去找任姝宁了。
贺行雪盯着桌面发了会儿呆,不知道在想什么。
被两人忽视已久的程敬宇幽幽道:“请问贺大少爷,桌上是有什么脏东西吗?”
贺行雪抬眼朝他看了过来。
程敬宇想起他刚才的双标行为,嘿嘿笑了两声,立马在嘴边做了个拉拉链的表情:“放心放心,其实吧我就是电车里一个冷漠的乘客,刚才什么都没看到。”
贺行雪嫌弃地骂了句:“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