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秦安然说让他给她,那个荷包蛋是不是,有点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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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越细想越匪夷所思。
本来倒是无所谓给不给秦安然,反正他也确实不吃,不过要真给了,荷包蛋应该会难过的吧。
贺行雪不经意掀眸,瞧了她一眼。
女孩正在埋头苦吃,那模样就和他家里那只见了冻干就走不动的猫一般,倒是看不出一点吃醋的征兆。
这个荷包蛋太会藏了。
秦安然还没得到答复,追问道:“给我行不?”
算了,谁让她才刚夸了自己很帅。
贺行雪觉得自己还是太善良了,怪不得从小到大受到那么多追捧,他慢吞吞接了句:“谁说的我不吃?”
秦安然不可置信:“你从小就不吃甜的!”
贺行雪:“现在喜欢了。”
秦安然气道:“啧,抠门精。”她懒得多争论此事,转而道:“哎,你明天真不来了?”
贺行雪嗯了声。
她无精打采地哦了下。
秦安然饭量很小,舒禾总觉得她没吃两口就说吃不下了,随后和朋友离开,又剩下舒禾面对这两个人。
她提了提速赶紧吃了两口,便也端起餐盘准备和二人道别。
起身的时候,她视线在贺行雪脸上一顿:“你……”
贺行雪却好像等待已久似的,直接将旁边那袋藕粉糖糕往她的方向一推:“拿去。”
舒禾一愣,把那句你脸上有根睫毛咽了回去:“你不吃吗?”
贺行雪:“不爱吃。”
舒禾怔了怔。
几分钟前,这个人说的话还不是这样的。
藕粉糖糕的莲藕来自学校后山的那大片荷花池,从取藕到制藕粉最后做成糖糕,全程由食堂老师傅手工制作,由于数量不足,每学年只会限量给学生发放一次,算是附中一大特色。
像这次舒禾考试来晚了,就没有拿到。
但她去年尝过一次,味道特别好吃,清甜不腻,唇齿留香,令人无限回味。
舒禾想不明白短短几分钟他怎么两幅面孔,都说女人心海底针,她觉得这个男生不遑多让,一颗心都快飘忽到外太空了。
不过见他神色不似作伪,舒禾踌躇了会儿,还是收下了,向他真诚道:“谢谢。”
正好,待会儿可以拿来贿赂任姝宁。
“谢谁?”贺行雪懒懒说了句。
“……”
舒禾沉默了。
她好像,还真不记得他名字,单单知道他姓贺。
她呆愣着一时间没说话,这桌的气氛顿时安静下来,贺行雪看着她的眼神从一开始的散漫,渐渐转到奇怪,再到不可置信,最后迸发出一丝黑沉沉的恼意。
舒禾无比尴尬地站着,早知道有这一出,她就不要了,果真是拿人手短啊呜呜呜。
她眼睁睁觑着男生脸色越来越黑,越来越黑……她内心正忐忑,却见男生霎时站了起来!
比她高了好多的人——
舒禾吓得倒退了一步,以为他要打她,脸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