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第 19 章
如出一辙,但浓烈了无数倍。

    缓冲区并不大,纵深约十米。尽头是另一扇紧闭的、看起来厚重无比的银色气密门。而就在缓冲区中央,一个从天花板降下的、带有机械臂和多种探测头的透明圆柱形隔离舱,正缓缓收回天花板。隔离舱的透明舱壁内侧,沾着一些飞溅状的、暗红近黑的粘稠液体,正在被舱内自动喷出的消毒气雾快速分解、清除。

    地板上,那个银色的密封罐,已经不见了。只在原本罐子落点的附近,留下了一小滩正在被地板自动清洁系统吸收的、同样暗红近黑的液体残留,以及几片极小的、像是罐体在内部压力下崩解产生的金属碎片。

    罐子……碎了?还是被隔离舱“处理”了?里面的东西……是那种暗红色的液体?那是什么?生物样本?高浓度诱导剂?还是某种……生物武器?

    宋世语的胃部一阵抽搐。无论那是什么,显然都被这里的安防系统识别为“需要最高级别隔离处置”的物品。他的投掷,歪打正着,可能暂时瘫痪或干扰了门口的主动防御机制,但也彻底暴露了罐子的“内容”,并且很可能触发了更高级别的内部警戒。

    不能再等了。必须进去,趁内部可能还在评估“样本”事件,趁安防系统的注意力被那滩暗红液体吸引。

    他看了一眼那扇厚重的银色气密门。没有门禁面板,没有把手,光滑如镜。但他注意到,在气密门右侧的墙壁上,有一个不起眼的、火柴盒大小的黑色区域,似乎是某种非接触式的感应区。

    他需要“钥匙”。他什么也没有。

    除了……他自己。

    那个标记在他体内,此刻却沉寂如死的“信标”。

    一个更疯狂的念头,无法抑制地涌现。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回想着“信标”被诱导信号激活时的感觉,回想着陈沧训练他识别和对抗诱导时,那种强行将意识与身体反应剥离的状态。他需要反向操作——不是抵抗诱导,而是主动地、有控制地,去“模拟”一个被“信标”系统识别的、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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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某种权限的“信号”。

    这近乎天方夜谭。但他别无选择。

    他闭上眼睛,将全部精神集中。不再去感知外界的警报残留、洁净空气、或伤口的疼痛。他将意识沉入体内那片“信标”沉寂后留下的空洞。他不再试图寻找“信标”的嗡鸣,而是尝试去“回忆”和“复现”,当“信标”被外部信号激活时,那种从他的腺体、神经深处被“勾动”、产生特定共振的内在感觉。

    不是情绪,不是痛苦,而是那种纯粹的、生物信号层面的“耦合”感。他回忆着“鸦羽”靠近时的尖锐刺痛,回忆着在仓储中心外那灭顶的眩晕和狂暴,回忆着在陈沧诊所里被诱导出的愤怒、恐惧和麻木……他抛开这些反应带来的具体感受,只抓住那种“被启动”、“被连接”的、冰冷的信号传输本质。

    他想象着自己就是一个信号发射器。他要发射的“信息”很简单,很原始,甚至很荒谬——“识别:Alpha-7。状态:回收样本。指令:进入。”

    他将这个“念头”,用尽全力,投射向体内那片沉寂的空洞,投射向那个理论上应该存在、此刻却毫无反应的“信标”位置。他试图用自己的意识,去“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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