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台的门锁着。
一名队员拿出一个小巧的电子设备,在门锁上扫了一下,只听“滴”的一声轻响,门锁就开了。
三人鱼贯而入,正好是二楼的走廊。
走廊的尽头,就是“屠夫”的办公室。
门虚掩着,里面传来他打电话的声音。
叶寸心做了一个战术手势。
一名队员留在走廊警戒,她和另一名队员,一左一右,贴着墙壁,向办公室门口摸去。
就在她们即将到达门口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从里面拉开。
“屠夫”正拿着电话,满脸笑容地走了出来,是想去拿点酒。
他一出门,就和站在门口的叶寸心,打了个照面。
四目相对。
空气,在这一刻凝固了。
“屠夫”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几乎是凭借着野兽般的直觉,就意识到,危险!
他的反应极快,没有丝毫犹豫,扔掉手里的电话,另一只手就向腰间的手枪摸去。
但他快,叶寸心比他更快!
在“屠夫”的手,刚刚碰到枪柄的那一瞬间。
叶寸心的身体,已经像一张拉满的弓,猛地弹了出去。
她一个前冲,肩膀狠狠地撞在了“屠夫”的胸口。
“砰!”
一声闷响。
“屠夫”那超过两百斤的魁梧身体,竟然被叶寸心这一下,撞得倒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了办公室的墙上。
他感觉自己的胸骨,都快要被撞断了。
一口气没上来,眼前一阵发黑。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叶心已经欺身而上,手里的军用匕首,反握着,冰冷的刀锋,已经抵在了他的喉咙上。
另一名队员,也迅速跟进,用枪死死地指住了他的脑袋。
“Don''t ve! (不许动!)”
叶寸心的英语,流利而冰冷。
“屠夫”彻底懵了。
他怎么也想不通,这些人,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他们是怎么悄无声息地,就摸到了自己的老巢?
他看着眼前这个身材娇小,但眼神比西伯利亚的寒风还要冷的中国女兵,心里第一次,涌起了真正的恐惧。
“Who are you?! (你们是谁?)”
他艰难地问道。
叶寸心没有回答他,只是用匕首,在他的脖子上,轻轻地划了一下。
一道血痕,立刻出现。
“I ask, you answer. (我问,你答。)”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几声压抑的枪响,和几声短促的惨叫。
很快,A组的队员,通过通讯器报告:“蜂后,一楼已清空。五名目标,三死两伤,全部失去抵抗能力。”
“干得好。”
叶寸心点点头。
她看着被自己死死压在身下,满脸惊骇的“屠夫”,冷冷地笑了。
“看来,你的手下,没你那么抗打。”
“现在,轮到你了。告诉我,是谁雇佣了你们?”
“屠夫”的眼珠子转了转,他突然张开嘴,想咬碎藏在牙齿里的毒药。
这是雇佣兵的最后一招,任务失败,就自尽,绝不泄露雇主的信息。
但叶寸心早就料到了他会有这一手。
她根本不给他机会。
在“屠夫”张嘴的瞬间,她的另一只手,已经像铁钳一样,狠狠地捏住了他的下巴。
只听“咔吧”一声脆响。
“屠夫”的下巴,被她硬生生地,捏脱臼了。
“啊——” “屠夫”发出一声野兽般的惨嚎,疼得浑身抽搐。
“想死?没那么容易。”
叶寸心的眼神里,没有怜悯。
“我有很多种方法,可以让你开口。相信我,你不会想尝试任何的。”
她站起身,对着身后的队员使了个眼色。
“把他捆起来,带走。通知指挥部,‘屠夫’已经落网。我们,回家。”
省军区的一个秘密审讯室里。
这里,比祁同伟关押赵瑞龙的地方,还要森严。
墙壁是加厚的铅板,可以屏蔽一切信号。
房间里,除了那张焊死在地上的审讯椅,和几台冰冷的仪器,再无他物。
“屠夫”被死死地绑在审讯椅上,他的下巴,已经被军医接了回去,但依旧疼得他说不出话。
他的脸上,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和不屑,只剩下恐惧和绝望。
他看着站在他面前的那个中国女兵,感觉自己就像是案板上的一块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