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要比苏子钦强得多。
不要把宋子苒养成一个骄纵的花瓶,在凌锋内乱、宋长陵去世后将自己的一切都押在了苏子钦身上,白白浪费自己的天分。
她该是翱翔天际的雌鹰。
舒姰任务完成,正要离开。又被宋长陵叫住了。
宋长陵转身回屋,捧出一个色泽沉暗的红木长盒,他轻轻打开铜扣,掀开盒盖,内里的褪色红绸上,静静躺着一柄长剑。
它极薄,几近透明,比起凌锋门人常用的长剑还要更长些,在晨曦映照下泛着湛湛青光。
宋长陵伸手握住剑柄,将剑取出木盒,手腕微微一抖,原本笔直的剑身如活物般倏然卷曲,绕着他的手臂缠绕数圈,看上去像一只青色的臂钏。再一振腕,内力贯入长剑,“唰”地一声弹得笔直,青光流动,指向天空,剑芒在空中划出细碎的光。
宋长陵见舒姰的眼睛都粘在了剑上,不由得笑道:“此剑名为蜉蝣,是你娘当年曾用过的配剑,时隔多年,它也该重见天日了。”
“给我的?”
舒姰几乎要咽口水了。
如果她不是过于专注,或许能注意到更多疑点,比如舒兰君惯用悬丝针而不是软剑,比如这剑为何在宋长陵手上。
但她全部的心神都放在了这把软剑上,所以什么都没有注意到。
“本就该是你的。”宋长陵将盒子往她那边推:“用力屈之如钩,纵之铿然有声,复直如弦,非常铁能为也。软剑刚柔并济,你内力已有根基,于你最相宜。”
舒姰站起身,并未立刻取剑,而是后退一步,对着宋长陵郑重一礼。
“伯父,”她声音清晰,“晚辈斗胆,请伯父教我凌锋九式中的前三式。”
宋长陵欣然应允:“凌锋前三式本就是外门所授,有教无类。你既开口,伯父便教你,能领悟多少,全看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