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稳胜,可是几招打下来,对面对内力精妙的控制,远远超出凫徯的想象。能有三分力打回去的招式,绝不多用半分。
还有那长针,脱手后只能当做暗器使用,对于他们这种成名十几年的的高手来说,一挡就失去了作用,根本无法在正面对抗中作为武器。
而舒兰君的长针在脱手之后,内力还能顺着细丝源源不断地打入,集中于针尖一点处,若不是她身法了得躲闪及时,那些针早在她身上戳了好几个窟窿。
济世心经果然有独到之处。若是临溪谷中人铁了心要争霸江湖,凭着这般的内功,不说做个天下闻名的高手,至少能在武林中占有一席之地。
可惜,舒兰君志不在此。
可庆,舒兰君志不在此。
若是再多留一会,定要把命交待在这里,凫徯是疯子,但不是傻子。
她心念一转,运爪成风,将舒兰君的长针尽数击落在地。随后她也不再恋战,衣袖一挥,竟是向着远处的悬崖峭壁处飘然而去。
舒兰君自然知道,此刻若是放了凫徯走,一定是后患无穷。她足尖一点,运起轻功跟上。手上的动作不停,长针从指尖打出。
不过几个呼吸间,凫徯的身形竟然已经踏出十几丈远,轻轻略过崖边,速度不减分毫。
这是个顶尖的轻功高手,竟能在近乎垂直的崖壁上翩然而下,转瞬间便已经没了身影。
其他九阴中人没有凫徯这般轻功,很快便被众人合力杀死。
刀剑鸣声暂歇,舒兰君沉着脸色回到院子里。
舒姰抬头望向天空,夜色将近了,云层层堆叠在一起,透出几分晦暗的颜色,今夜想必是个雨夜。
她努力扇动的翅膀,也不知道能否引起足以改变原剧情的连锁效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