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兰君收回手中的长针,针的尖端有倒钩,刺入人的血肉中,再用细丝回拉,便能留下难以止血的伤口。
这是杀器,出手就是要见血的。
舒兰君甩出一排长针,身形一晃,朝着凫徯便杀了出去。
江知宜见状拉着舒姰就跑,两人并排蹲在屋内舒兰君的座位后面。
九阴中人虽然四散分开,攻势却隐隐向着舒姰和江知宜所在的方向。
舒姰躲在椅子后面,听着江知宜剧烈的呼吸声,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不要害怕。
江知宜回握住她的手,用眼神示意自己无事,她探出头去看,却看见跟在凫傒身边那个圆脸侍女正朝着她们的方向杀过来。
“找死!”
离着她们最近的临溪谷副谷主田虹贞一声暴喝,手中长鞭舞动,挡住了圆脸侍女的去路。
田虹贞原本是溯洲地界一个小门派的掌门,几年前带着全门加入了临溪谷,她使得一手好鞭,在江南小有名气,圆脸侍女自然不是她的对手。
田虹贞与圆脸侍女对了两招,正要取她的性命,另一侧却忽然窜出一道黑影来,短剑直刺田虹贞的肋下。
她不得不挥鞭抵挡,在这电光火石的一瞬,圆脸侍女身形一低,泥鳅一般的从田虹贞身侧划过,直接扑向椅子后的舒姰二人,
江知宜心里一惊,她轻功虽然尚可,但外门功夫完全比不了九阴的刺客。
此刻避无可避,她正想将舒姰拉到自己身后,却看见舒姰不退反进,向着圆脸侍女迎上去。
江知宜眼瞧着圆脸侍女露出狞笑,运爪如风照着舒姰就抓了过去,下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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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起内力就要去挡——
舒姰紧握着的右手忽地抬起,一架精巧的□□出现在她手中,手指长的箭矢朝着圆脸侍女的面门扎去。
圆脸侍女意识到自己躲闪不及,暗道不妙,那箭矢却根本没瞄准,似乎就要贴着她耳边飞过去。
没习过武就是这般废物,这么好的机会都能错过......
一蓬淡黄色的粉末在圆脸侍女的脸侧无声炸开,在她心中百转千回之时,已经将粉末吸进了体内。
“同样的错,你怎么能犯两次呢。”
舒姰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圆脸侍女双膝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口中吐出大口大口的黑血。
舒姰看着躺倒在地七窍流血的圆脸侍女,长长呼出一口气。
刺激啊。
自己的卧房内摆着一副精巧的弩箭,推测原舒姰是会用的,尝试了下才发现远不止是“会用”的程度。
田虹贞将偷袭的人击毙,回头对着舒姰和江知宜问:“没事吧?”
“没事。”
院中厮杀声犹在耳畔,舒姰向外望去,舒兰君和凫傒还在交战。
舒姰根本看不清她们出手的频率和招式,只看得见一青一红两个身影闪动着,很快又分开。
凫徯身上穿是鲜艳的嫁衣,根本看不出她是否受了伤。汗水冲花了擦在眼下的油膏,显得狼狈和可怖。相比之下,舒兰君甚至头发丝都没乱一根。
甫一交手,凫徯还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