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姰伸手接过,是一块小小的白玉牌子。
这又是什么?
舒兰君没解释,只是缓缓地说:“你刚刚说得不错,这么去办吧。”
舒姰读懂了她的言外之意,这玉牌恐怕是谷主令之类的东西。这下子她真的有些意外了。
“可我并非阿娘亲生…”
“无论曾经是不是,以后也必须是。”舒兰君沉声道:“日后你行走江湖,也得牢牢记住,你就是临溪谷舒兰君十月怀胎生下来的,是我选定的少谷主。临溪谷以医术立世,你医术比你哥哥强,这位置自然应当你来。”
她又叹道。“我自己的儿子,他适合做什么,我心里能没数吗?”
“他行事确实是稳妥。若是交给他什么事让他去做,是能办的漂亮。若是让他执掌门派,该下决断的时候优柔寡断,没那份心气,不该冲动时又沉不住气......”
“执掌门派,你哥哥不如你。”舒兰君看着她,目光欣慰。
舒姰点头:“我知道了。”
舒兰君身为一派之主,此刻要处理的事情还有很多,匆匆交代几句就离开了。
舒姰一个人站在原地,将那块玉牌子取出来,对着月光细细的看。
拇指大小的白玉牌子,侵染着墨色的花纹,用手指抚上去触感冰凉。上面刻了一行小字。
济世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