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下行走,所到之处的疼痛都有些许的缓解。
她缓缓地呼吸,放空大脑,清空杂念。舒兰君打进她身体里的内力引导着她,同她自己的内力融为一体,沿着经脉行走。舒姰心念一动,浑身上下数条经脉处的内力缓缓汇聚于丹田处,那股力量有如风平浪静的海面,乍看平静,深处却波涛汹涌。
果然,“舒姰”一直有着从小刻苦修炼的深厚内力,为何在书中却从未提过?
屋子里又一次陷入沉默。
舒淮正要再说些什么,却听见一个小弟子站在门口喊道,“谷主,阿姰师姐救下的人醒了,他说有要事,一定要见到谷主才肯说。”
舒姰想起来了,是她刚穿来那日救下来的中年男人。
“我马上到。”
舒兰君吩咐起舒淮,“把你妹妹送回去,随后来找我。”
“这是我救下的人,有什么事不能瞒着我。”
舒姰起身下床,换好鞋子,她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
舒兰君见她坚持,确认她身体无恙后也不再反对,三步并作两步的往前山走。
还没走进那屋子,舒姰先问到了一股浓郁的药草味。那中年男人刚刚换完药,正躺在榻上。
江湖中人的身体素质确实有些惊人,舒姰第一眼见这人时,通过出血量判断他已经是个死人,现代社会再好的医院也救不回来。而此刻这人虽然躺在榻上一幅苍白虚弱的样子,但显然已经没有性命之忧了。
见有人进来,那男子挣扎着坐起身,身上包裹着的白色纱布渗出丝丝血迹来。
舒兰君伸手扶住他,温声说道:“你还有伤,少动些才是。”
那男子盘腿坐下,调息一瞬才艰难开口。
“您是...谷主吗?小人庐州尤二,咳咳..临溪谷救命之恩,在下定当涌泉相报。”
舒姰看见舒淮的眉头皱了起来,隐约想起他未婚妻子便是庐州人。
“尤兄弟不必言谢。弟子说你有要事要与我商量,不知是什么事?”
“这二位可是谷主的儿女?”得到舒兰君的肯定后,尤二将目光移向舒淮。
“舒少侠...还请节哀。”
“还请尤前辈您说明白些,到底发生了何事?可是阿宛出事了?!”舒淮焦急地问道。
尤二重伤初愈,声音有气无力,却带着浓郁的悲愤。“送嫁队遭遇贼人截杀...只余下我一人了。”
“什么?!”舒淮震惊的问。
舒兰君显然冷静得多,只是沉下了声音,目光紧紧地盯住尤二。
“尤兄弟,请把你知道的事细细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