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伸着懒腰走出客栈,刘朝朝已在门外等候多时。
“刘朝朝?你来干什么?”宋鹤嘴角的笑容消失,瞟了一眼眼前人。
“若不是怕嫂嫂亲自来累着,我断不会来此。”刘朝朝瞅着宋鹤。
“刘夫人可是有什么话想和我们说?”江沅眼看两人话里藏刀赶紧转移注意力。
“哼……嫂嫂已经告诉我了,想必你们也知道有人跟踪刘劭,确实,嫂嫂放心不下那恶人……”刘朝朝背过身,眼底酸痛。
“那晚我跟着他出了城,见到了一个黑衣女子。”刘朝朝深吸一口气。
“确定不是……红衣女子?”苏镜醨心脏骤缩。
“虽然有些距离,但我确定是一个黑衣女子。她当时背对着我们,拦住了刘劭的去路,我本想再看看会发生什么,可是……她发现我藏在附近。”刘朝朝转回来面对几人。
“我见刘劭忽然倒地不起,本想去救他,可那女子挥手间我闻到淡淡的檀香,很快就头昏眼花,迷迷糊糊听到她说‘不想杀无辜的人’,再之后我就不记得了。”刘朝朝来回踱步。
“可还记得她的声音?”江洂脑中刺痛。
“我可以确定是个年轻女子的声音。”刘朝朝停下脚步。
“身形相貌如何?”江洂蹙眉。
“那女子身形高挑纤瘦,但是她长什么样我就没有印象了。”
“所以你醒来之后刘劭就已经死了?”苏镜醨胸口被碎石堵住,呼吸困难。
“对,我再醒来已经快天亮了。当时刘劭趴在地上,我靠近时才发现他早就死了……”刘朝朝的脸瞬间失去颜色。
“难道……还有一个我们没有查到的凶手……”宋鹤脑中一片空白。
“行了……我知道的就只有这些,我家里还有事,我先走了。”刘朝朝说罢转身离开。
四人还没来得及谢过,她早就走进人群中。
几人快步赶往城外,城门口街道上,本来基本清晰的案子再次陷入僵局。
“黑衣女子使用迷香……所以柳氏四人不是花城主动的手?”苏镜醨双手叉腰停下。
“他此刻动手确实时机不对,我们之前一直把重心放在氏族恩怨之上,忽略了碧玉还魂的真实目的……”江洂回头看着繁华万千的千锦城。
“他们到底是不是为了残魂而来……”江沅眺望城外层林尽染的远山。
“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宋鹤双手抱于胸前继续向前走。
出城时,路遇马车挡道。
江沅前去询问,“请问这位大哥,此为城门口大道,为何横停此处?”
男子有些不耐烦,“你管呢,我家公子乐意!”
苏镜醨仔细打量马车上下来的人,“范云川!你怎么在这?”
那人听到呼唤一路小跑过来,“诶!几位少侠也在此处!”
“千锦城丝布制衣堪称一绝,我到此处买一批布料回去。”范云川走到马车处叫人拿出一个锦盒,亲手接过打开后又递给苏镜醨。
“嗯,确实不错!”苏镜醨打开看了看,眼中惊喜。
“苏兄喜欢!那便送给苏兄。”范云川眉眼弯弯,“刚好我要去拿布料,不如苏兄同我一起看看。”
“好啊!那恭敬不如从命!”苏镜醨搂着范云川走开。
“啊……这就走了?”江沅无奈尬笑。
“我们下一个要去的地方就是罘渔。”江洂拿出地图,看着苏镜醨远去的背影。
日暮,几人靠着苏镜醨的“面子”坐上范家的马车,很快就出了城。
“那几位在罘渔若是有什么需要就来礁舟找我。”范云川手中握着几张符纸。
千锦城城主府中,“城主……您累了,休息会儿吧。”花权用手挡着风,换上烛芯。
花重锦静静坐在花轻逸的书桌前,翻看着女儿写下的文章诗句,“那人说,久死亦可复生是吗……”
长清河桥下,一具红衣女尸顺着流水缓缓漂出……
马蹄声踏碎夕阳,绕过数座青山,眼前渐渐出现开阔的田地。礁云是范氏依山而建的居所,前眺海波,后负山阴。很快到了土地尽头,蜿蜒曲折的栈道连接海上居所。
“罘渔好美啊!”江沅快速跳下马车向前跑了几步,“这个地方不仅山水秀丽,据说还有从深海采来的珍珠!诶,听说鲛人族曾在此定居。”
苏镜醨搂住宋鹤,“走!”两人跑上栈道打闹。“范云川!”在远处招手呼喊。
“未来几日多有叨扰,还望多多海涵。”江洂面向范云川作揖。
“江道长言重了,还怕你们住不习惯……”范云川回礼后追上苏镜醨。
“哎,不知道还会发生什么,这么美的地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