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地守着,竟在眼皮子底下叫人成了事,你们便是这样给我交差的?!”
长风立即单膝跪地,抱拳低首道:“是属下们失职,请世子责罚!”
“去查,”凌肃抬手捏了捏眉心,上位者杀伐果断的威压遽然散发出来,令他的表情更加冷沉:“待此事了结,你们全都去军营里各领五十军棍。晚一天查到,便多加五十棍,你们看着办吧!”
常春到了天工阁,还没跨进正门,飞瑶便小跑着自门中迎了出来,一把紧紧攥住她的手,一开口竟微带哽咽:“春娘,你再不来,我便要去国公府寻你了。”
常春吃痛,“嘶”了一声,将手指包的纱布给她看:“这下我可不能再为天工阁卖命了,手废了,且得将养着,大朝奉不会开除我吧?”
飞瑶心痛之色更显,一边将她带上二楼静室,一边恨恨地骂道:“什么时候了,你还说这些不正经的!”
她并不让常春动手,落座后给她倒了杯蜜水,端在手里喂她喝了两口。
常春连连抬手拒绝:“诶、诶,我只是指甲掉了些,并不是残废了,搞得这么肉麻作甚?”
飞瑶没好气地盯了她一眼:“现在满汴京的首饰行谁不知道,常娘子一双妙手巧夺天工,是天工阁一张新的金字招牌,我不得好好伺候着?”
“荷花会的事咱们成啦?”常春立即反应过来问道,“昨天我没去成,快给我讲讲,咱们天工阁是怎么夺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