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边烽燃京畿
面精彩内容!“去吧。”魏忠贤摆了摆手,“做得干净点,别留下尾巴。”

    “属下明白!”许显纯躬身应道,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三天后,许显纯带着一队东厂番子,押着几个浑身是伤的士兵,回到了京城。他把一份厚厚的卷宗递到魏忠贤面前,里面有供词、书信,还有几个士兵的指认笔录。“厂公,证据都齐了。这几个士兵都是侯世禄的亲兵,已经招供,侯世禄每月都要给建奴送粮,还约定好兵变后打开城门,迎建奴入关。”

    魏忠贤拿起供词看了一眼,上面的字迹歪歪扭扭,还有不少血迹。他满意地点点头,又拿起那封所谓的“通敌书信”,信纸是侯世禄常用的那种,字迹也模仿得惟妙惟肖,落款处还盖着伪造的侯世禄的官印。“做得好。”魏忠贤把卷宗合上,递给旁边的李永贞,“送去宫里,给皇上看看。”

    李永贞接过卷宗,躬身道:“干爹放心,属下这就去。”

    天启帝正在御花园里做木匠活,手里拿着锯子,正慢悠悠地锯着一块木头,木屑落在地上,堆成一小堆。魏忠贤带着李永贞走进来,跪在地上,把卷宗举过头顶。“皇上,延绥镇总兵侯世禄通敌卖国,纵容士卒作乱,证据确凿,恳请皇上圣裁。”

    天启帝头也不抬,手里的锯子没停,只是随口问了一句:“侯世禄?谁啊?”

    “回皇上,侯世禄是延绥镇总兵,掌管延绥兵权多年。此次兵变,正是他一手策划,意图谋反,投靠建奴。”魏忠贤低着头,声音恭敬,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

    天启帝锯完一段木头,放下锯子,拿起砂纸打磨着木头的边缘。“哦,通敌啊。那魏伴伴看着办吧,别烦朕干活。”

    “遵旨。”魏忠贤叩了个头,站起身,对着李永贞使了个眼色。

    当天下午,圣旨就从宫里传了出去:延绥镇总兵侯世禄,克扣军饷,暗通满洲,纵兵作乱,罪大恶极,着即革职锁拿,押解进京,交由三法司会审,其家族成员一并捉拿,家产查抄充公。

    侯世禄正在总兵府里查看城防图,突然听到外面传来嘈杂的声音。他刚站起身,一队东厂番子就冲了进来,手里拿着铁链和兵符。“侯世禄,接旨!”领头的番子亮出兵符,展开圣旨。

    侯世禄看着圣旨上的内容,气得浑身发抖,伸手一把夺过圣旨,撕得粉碎。“胡说八道!我侯世禄镇守延绥多年,从未通敌卖国!是魏忠贤,是他陷害我!”

    “放肆!敢抗旨不遵,给我拿下!”领头的番子大喝一声,番子们立刻冲上去,把侯世禄按在地上。侯世禄挣扎着,手脚被铁链锁住,铁链勒进皮肉里,疼得他龇牙咧嘴。

    “侯大人!”府里的亲兵想上前帮忙,却被番子们用刀拦住。

    侯世禄的妻子和儿女听到动静,从后堂跑出来,看到侯世禄被铁链锁住,都哭了起来。“老爷!”侯夫人扑过来,想抓住侯世禄的手,却被番子一把推开,摔倒在地上。

    “魏忠贤误国!大明要完了!”侯世禄看着家人,眼里满是绝望,他挣扎着抬头,朝着京城的方向大喊,声音嘶哑,“我侯世禄无愧于大明,无愧于百姓!魏忠贤,你不得好死!”

    番子们不管他的呼喊,拖着他往外走。侯世禄的儿女哭着追出来,被番子们死死拦住。侯世禄回头看了一眼家人,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落在尘土里。他被押上囚车,囚车的轮子碾过地面,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慢慢朝着京城的方向驶去。

    而那些真正克扣军饷、把钱粮拿去修建生祠和孝敬魏党的官员,却因为“揭发侯世禄有功”,得到了魏忠贤的提拔,一个个官运亨通,笑得合不拢嘴。

    几乎在侯世禄被抓的同时,辽东宁远城的总兵府里,袁崇焕正拍着桌子,对着一群将领说话。“城防还没加固好,红衣大炮的弹药只够支撑半个月,士兵们的冬衣还没发下去,再过几天,天就要更冷了,怎么守得住宁远?”

    将领们都低着头,没人说话。一个副将慢慢抬起头,声音低沉:“袁大人,粮饷的事,已经上报朝廷三次了,每次都是石沉大海,实在没办法啊。”

    “没办法也要想办法!”袁崇焕站起身,走到地图前,手指着宁远城的城墙,“宁远是辽东的门户,一旦宁远失守,锦州就保不住了,到时候建奴就能长驱直入,整个辽东都要完了!”他转过身,看着将领们,“再写一封奏疏,把边关的危急情况写清楚,八百里加急送进京,就算是跪也要跪出粮饷来!”

    文书很快就把奏疏写好了,递到袁崇焕面前。袁崇焕接过,逐字逐句地看,看到“士卒无粮可食,无衣可穿,若朝廷再不拨粮饷,恐生变故”这句话时,他停顿了一下,拿起笔,把“恐生变故”改成了“臣愿以死殉国,然士卒心寒,恐难御敌”,然后盖上自己的官印,递给驿卒。

    “八百里加急,务必送到兵部,送到皇上手里!”袁崇焕拍了拍驿卒的肩膀,眼神坚定。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卑职遵命!”驿卒接过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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