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周起元眼神坚定,丝毫没有退缩:“即便如此,我也绝不退缩!我宁肯像耿如杞一样,粉身碎骨,也绝不与阉党同流合污!”
毛一鹭脸色一沉,转身对旁边的下属说道:“来人!将周起元拿下,立刻上书朝廷,弹劾他勾结耿如杞,诽谤厂公,阻挠建生祠之事!”
下属们立刻上前,将周起元按住。周起元挣扎着喊道:“毛一鹭,你这个谄媚阉党的小人,迟早会遭报应!阉党不灭,大明必亡!”
毛一鹭冷笑一声,挥手说道:“带走!关起来,等候朝廷发落!”
下属们押着周起元离去,毛一鹭站在大堂内,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他立刻草拟奏疏,弹劾周起元勾结耿如杞,诽谤魏忠贤,派人快马送往京城。魏忠贤得知消息后,勃然大怒,立刻下旨,将周起元革职查办,押解进京,投入诏狱,与耿如杞关押在一起。
耿如杞、周起元被抓的消息传遍朝野,官员们无不震惊。那些原本还在犹豫要不要为魏忠贤建生祠的官员,看到两人的下场,再也不敢犹豫,纷纷开始行动起来,争先恐后地上书朝廷,请求为魏忠贤建生祠,唯恐落于人后。
顺天府尹李春茂召集顺天府各县官员,在大堂内议事,脸色严肃地说道:“潘汝桢为厂公立祠获重赏,耿如杞、周起元拒建被抓,这个道理,不用我多说,你们都明白。顺天府乃京畿重地,离京城最近,若是落在其他地方后面,厂公定会不满,届时谁也担待不起!”
一名知县起身问道:“大人,建生祠需耗费大量银两,顺天府各县百姓早已不堪重负,若是再分摊款项,恐怕会引发民变。”
“民变?”李春茂冷笑一声,“有东厂在,谁敢民变?谁敢反抗,就抓起来,严刑拷打,杀一儆百!款项之事,各县按照赋税多少分摊,三日内必须收缴完毕,若是有人延误,即刻上报东厂,绝不姑息!另外,生祠的地址选在西山,那里风景优美,是吉地,涉及到的民房、寺庙,立刻强制拆除,不得延误工期!”
官员们不敢反驳,纷纷躬身应道:“属下遵命!”
李春茂满意地点点头,补充道:“生祠的规模要超过杭州的生祠,用料要更加讲究,塑像要用纯金打造,腹中填充珍珠玛瑙,祠内的匾额要请皇上亲笔题写,楹联要请内阁大学士书写,务必彰显厂公的无上威仪。工匠方面,从各地召集最顶尖的巧匠,日夜赶工,务必在两个月内完成,若是延误,仔细你们的脑袋!”
安排完各项事宜后,李春茂挥手让官员们散去,独自留在大堂内,心里盘算着如何通过建生祠讨好魏忠贤,早日升迁。他拿起笔,草拟了一份奏疏,请求皇上为魏忠贤西山生祠题写匾额,派人送往京城。魏忠贤得知后,十分满意,立刻奏请天启皇帝,皇帝亲笔题写“普德”二字,作为西山生祠的匾额,赏赐给李春茂。李春茂收到匾额后,欣喜若狂,立刻派人将匾额悬挂在生祠的正门上方,还特意举行了隆重的悬挂仪式,邀请京城各级官员前来观礼。
宣大总督张朴在边关得知各地纷纷为魏忠贤建生祠的消息后,也立刻行动起来。他召集边关将领,在军营内议事,高声说道:“边关之所以能安稳,全赖厂公运筹帷幄,筹措粮草,若是没有厂公,边关早已被外敌攻破。如今各地都在为厂公立祠,咱们边关将士,更应该表达对厂公的感激之情,建一座生祠,为厂公祈福,保佑边关永固。”
一名将领起身说道:“大人,边关将士的军饷本就不足,士兵们连吃饱饭都困难,若是再分摊建祠款项,恐怕会影响士兵的士气,甚至引发兵变。”
“兵变?”张朴脸色一沉,厉声喝道:“士兵们的军饷是谁给的?是厂公!若是没有厂公,他们连军饷都拿不到,现在让他们捐点俸禄建生祠,是应该的!谁敢反抗,立刻军法处置!从今日起,各级将领捐三个月的俸禄,士兵们捐一个月的军饷,三日内必须收缴完毕,若是有人拒捐,即刻斩首示众!”
将领们不敢反驳,纷纷躬身应道:“属下遵命!”
张朴满意地点点头,补充道:“生祠建在边关的城楼旁边,规模要宏大,塑像要按照厂公身穿铠甲的模样打造,彰显厂公的军事才能。祠内要摆放边关将士的兵器,以示厂公对边关的重视。工期要快,一个月内必须完成,若是延误,所有将领一并严惩!”
士兵们得知要捐军饷建生祠,纷纷怨声载道。一名老兵看着手中少得可怜的军饷,叹了口气:“家里的老母亲还等着军饷治病,现在要捐出去,老母亲该怎么办啊!”
旁边的年轻士兵说道:“是啊,阉党当道,搜刮民脂民当道,搜刮民脂民膏,连咱们士兵的军饷都不放过,这日子没法过了!”
“小声点!”将领走过来,瞪了两人一眼,“若是被大人听见,立刻斩首示众!赶紧把军饷交出来,别废话!”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士兵们只好无奈地拿出军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