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显纯看着他痛苦的模样,脸上的笑容更加残忍,凑近杨涟耳边,低声道:“杨大人,滋味不好受吧?只要你点头招供,立刻就停手,怎么样?”
杨涟缓缓睁开眼,眼神依旧坚定,死死瞪着许显纯,用尽全身力气骂道:“阉贼……痴心妄想!杨某……绝不会……招供!”
“好!有骨气!”许显纯冷笑一声,再次挥手,“再加力!我倒要看看,你的骨头能硬到什么时候!”
番役们再次用力收紧绳索,铁具上的倒钩更深地陷入皮肉,骨骼挤压的声音越来越响,杨涟的痛吼声越来越大,却依旧没有丝毫屈服的迹象,只是死死咬着牙,眼神里满是愤怒和不屈。
相似的惨剧,在诏狱的另外几个牢房里同时上演。
左光斗被锁在冰冷的石壁上,双手被绑在刑架上,手腕处的铁链勒得血肉模糊。许显纯派来的番役手里拿着夹棍,走到他面前,将他的十指放在夹棍中间,牢牢固定住。“左大人,识时务者为俊杰,招了吧,免得受苦。”番役开口劝道,语气里满是威胁。
左光斗抬起头,眼神冰冷地看着番役,声音沙哑却坚定:“休想!尔等助纣为虐,残害忠良,迟早会有报应!我左光斗就算死,也绝不会污蔑自己,更不会出卖同僚!”
“既然不肯招,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番役冷笑一声,用力按下夹棍的把手。夹棍缓缓收紧,巨大的压力瞬间作用在左光斗的十指上,骨骼被挤压的声音清晰可闻,剧痛顺着指尖蔓延到全身,左光斗的身体猛地颤抖起来,冷汗直流,却死死咬着牙,不肯发出一声痛吼,只是眼神里的愤怒越来越浓。
“再加力!”番役见他不肯屈服,再次用力按下把手。夹棍继续收紧,“咔嚓”一声轻响,左光斗的十指骨骼被生生夹裂,鲜血顺着夹棍流下来,滴在地上,溅起细小的血珠。左光斗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却依旧不肯松口,只是死死瞪着番役,骂道:“阉贼走狗……不得好死!”
番役被骂得脸色涨红,用力将夹棍压到最紧,左光斗的十指彻底变形,血肉模糊,再也看不清原本的模样。左光斗疼得浑身抽搐,眼前发黑,却依旧咬着牙,不肯说出一句求饶的话,只是靠着墙壁,大口喘着粗气,眼神里的坚定丝毫未减。
魏大中被关在一间狭小的牢房里,地上铺着冰冷的石板,石板上还残留着未干的血迹。两名番役手里拿着烧得通红的烙铁,烙铁上冒着白烟,散发着灼热的气息,走到他面前。“魏大人,画押招供吧,不然这烙铁烫在身上,可不是一般的疼。”一名番役开口道,语气里满是恐吓。
魏大中坐在地上,后背靠着墙壁,抬起头,眼神平静地看着番役,声音淡然:“我没做错事,没勾结同党,更没诽谤厂臣,无供可招。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不必多言。”
“好!既然你不识抬举,那就尝尝烙铁的滋味!”另一名番役狞笑一声,举起手里的烙铁,朝着魏大中的胸口烫去。灼热的烙铁接触到皮肤,发出“滋啦”的声响,白烟瞬间冒起,一股烧焦的味道弥漫在牢房里。
魏大中的身体猛地绷紧,剧痛瞬间席卷全身,像是有一团火在胸口燃烧,他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吼,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番役死死按住他的身体,不让他动弹,烙铁在他的胸口停留了片刻,才慢慢移开,留下一块焦黑的烙印,鲜血从烙印边缘渗出来,顺着胸口流下来,染红了身下的石板。
“招不招?”番役再次举起烙铁,威胁道。
魏大中喘着粗气,脸上满是汗水和痛苦,却依旧摇了摇头,眼神坚定:“不招!尔等……休想让我……屈打成招!”
番役见状,再次将烙铁烫在魏大中的手臂上,又是一声“滋啦”的声响,焦黑的烙印再次出现。魏大中的痛吼声在牢房里回荡,却依旧没有丝毫屈服的迹象,只是死死咬着牙,眼神里满是不屈和愤怒。
袁化中被锁在水牢的角落里,浑浊的污水没过膝盖,冰冷的水让他浑身发抖。两名番役手里拿着一个木桶,木桶里装着散发着恶臭的污水,走到他面前。“袁大人,把这桶水喝了,或许还能少受些罪。”一名番役说道,语气里满是嘲讽。
袁化中抬起头,看着木桶里浑浊的污水,眼神里满是厌恶,摇了摇头:“我不喝!尔等想用这种手段逼我招供,痴心妄想!”
“不喝?”另一名番役冷笑一声,上前一步,捏住袁化中的下巴,强迫他张开嘴。另一名番役则举起木桶,将里面的污水缓缓倒进袁化中的嘴里。污水带着刺鼻的恶臭,顺着喉咙滑下,刺激着肠胃,袁化中忍不住剧烈地咳嗽起来,想要把污水吐出来,却被番役死死按住下巴,吐不出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一桶污水很快就倒完了,番役松开手,袁化中趴在地上,剧烈地呕吐起来,却什么都吐不出来,只能吐出一些酸水。他的肚子渐渐鼓了起来,像是被吹胀的皮球,胀痛感越来越强烈,疼得他蜷缩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