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教的,可都会了?”
随乐有点发蒙。
“就是搭这个。”宋幺伶指了指。
随乐点点头。
本来就不是多难的事情,只是大家不曾想过,只追求简单和快速去了。
“那行,那你就好好的给我搭好它。今晚这事儿,就算完了。”宋幺伶开恩。
“马马虎虎可不行,明天我要认真检查!”
然后,随乐就看见她以极其不文雅的方式,双手双脚熊抱一般滑下树去。
随乐苦着脸,看着这剩下的半截子工程,心中哀嚎。
手上却不敢停。
“以天贵为戒,不要当天贵,以天贵为戒,不要当天贵……”
随乐不停给自己暗示,然后开始一丝不苟的矜矜业业。
那边,等了一整夜的随喜,在天亮时分交接班,才知道随乐一夜未归,心中感到不妥,变直接去了他的院子。
随乐刚好从外面回来。
“你这是?”随喜见到随乐憔悴万分。
“别提了。”在视为大哥的随喜面前,随乐知道隐瞒不了,一五一十的将昨夜的奇葩经历说了一遍。
“喜哥,你是不知道,我一直以为那个宋幺伶很是随和,才和她攀谈,本想着一举两得,顺便套套近乎,谁知道她说变脸就变脸。”
“所以,你就给她搭了一夜的树窝?”
“不是给她,是给她弟弟,那个叫团团的小家伙。”
随喜无语的看着认真纠正的随乐,就像在看脑子有问题的人一样。
给谁搭是关键吗?
随乐认为很关键。
而且他觉得就算今天宋幺伶再是鸡蛋里面挑骨头,也一定会满意的。
天知道他费了多大的功夫。
不然卯时初就能结束,而不是等到现在卯时末他才回来。
随喜严重怀疑当初的暗卫训练,凭这家伙的脑子是怎么通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