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像是在问,又像是在自答。
“要不,属下过去看看?”
说完,随喜便见到自家公子惊讶的看向自己。
随喜一愣。
然后公子面无表情的缓缓转过头,认真的一直盯着那处光亮。
一声不吭。
随喜纳闷了。
这到底是让自己去弄明白,还是不让啊?
随喜有些焦急,没个商量的人,到底应该怎么办?
随喜突然有些怀念上级明确干脆的指令,完全不用估摸着去猜测。
随喜甚至想代入天贵的想法来衡量,可惜和天贵接触的时间太少,能知道他大概的性格,但就估摸公子内心这块儿,还是缺少了长久累计的实际经验。
不动不错。
随喜最后安静的陪在施重逸的身边,半明半暗的阴影笼罩在两人身上,静匿无声。
而被他们远远看着的亮光,就像夜空中的启明星,微弱,却坚定不移的牢牢闪亮。
施重逸本来只是随便看了一眼。
往日里,漫天的繁星,就连罕见的极光,也不是没有看过。
但今日那点点的光亮,像吸盘一样,牢牢的吸走他的心神。
许是站的时间久了。
巡逻的随乐悄悄上了楼来,凑近了随喜低声问。
“喜哥,公子这是怎么了?”
“公子在看亮点。”
“亮点?”随乐稍一纳闷,随即了解的一笑,“哦,你是说宋大人家的那灯光吧?”
随喜见他很是了解,不由一喜,“你知道,那是什么光?”
“灯光呗,挂树上的,西厢房那棵桂花树。我猜多半是宋幺伶现在正在树上。”
随乐很详细的解说。
要说对周围的观察,谁也没有他详尽。
他不仅勘察入微,还有一颗熊熊燃烧的八卦之心。
所以不管是静景,还是动态,他都非常有兴趣。
殿帅府占了半条街,府内的人来人往,都是自个儿家的,看了那么多年,早就腻歪了。
周边的区域只有对门中间的宋大人家的宅子里有活人气息。
另外左边骠骑大将军府王继,王将军据说正在应招回京都的路上,
右边车骑大将军魏南屿,魏大人才领旨出发剿匪不久。
所以他能到处转悠的只有宋幺伶府上,而且地势又那么低,都不用特别去在意,屋顶上一站,情况就能一目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