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第 9 章 第9节
    第9节有所忌

    今上曾无奈的和施贵运商量,“你看你们这一天天不在任上,又不做事儿的,底下怨声载道,要不考虑一下,其中一人换个职位试试?”

    今上想的是,好歹让冠军大将军换上个名副其实的人,也好让下面的将士看到奋斗的意义,有个目标刺激刺激才能激发更强劲的动力。

    不然已经有小部分声音在传:再是努力,也敌不过投胎之利。

    施贵运瞪大了铜铃一般的眼睛:“圣上,你能放心将兵权交给谁?而且哪个混蛋背地里曲曲老子没做事儿了?有所战,招必回!”

    将兵权交给谁?

    确实是个问题。

    儿子多了心更多,

    朝堂上拉帮结派,大小官员各自站队。

    多方角逐,权衡利弊,其实现在的微妙平衡就是最好的状态。

    施贵运父子占了两个重要实缺,其子完全可以忽视,军权相当于还是在今上手中。

    而他本人又是个实心眼的人,一身过硬的本领,不站队,没野心。

    一忠于君,一忠于他妻,再则就是视子如命了。

    如今妻子已去,忠君是刻在骨子里的。

    子如命嘛,一直随身带着的。

    且他那子,

    今上虽然封赏了世袭罔顾,可是那身子骨就是连太医院院首王太医都无能为力。

    今上时不时的听到求医,危急,都不由自主的替他担心,别说世袭罔顾了,就是这两代都怕难以维继。

    罢了,所以对施贵运将背地里不服气的人统统打服为止的行为,他还是睁一眼,闭一眼的过。

    文臣宋世诚的当堂斥责他都能忍,武将施贵运这转过身明晃晃的大动作,他又何必知道的那么清楚?

    称心的股肱之臣不好找,今上也实在不好做啊。

    如果今上知道他手下视为左膀右臂的两大重要助力,会在今天因为一丁点儿的小摩擦而从此针锋相对上,估计第一件事就是要将把宅子卖给宋世诚的那个离京小官捉了投入大牢。

    不带探望的那种。

    这边,施贵运和宋世诚已经面对面见上了。

    施刚委屈巴巴的将前因后果陈述了一遍,没有挑挑拣拣,也没有避重就轻。

    确实是如实的复述。

    然后便老老实实的站在一边,听候处理。

    他是有主子的人。

    他才不怯。

    不过,对于没有第一时间解决好事情,耽误了他家小主子回到屋子休息,其内心还是有些自责。

    “那现在你想咋样?”施贵运是胡搅蛮缠,可他并不是不通道理。

    对于闻名不曾言语的宋世诚,他是有几分欣赏的。

    虽然文武不相融,但大家都是给今上办事。

    能够在分帮结派的朝堂遗世独立,坚持自我这么多年,且还初心不改,这人是没话说。

    施贵运是站在今上的一派来审视。

    尽管今天这事儿,他听起来就不是什么大不了的问题,且施刚也已经有所补偿,不明白还要闹个什么。

    但是他还是愿意在一定程度内卖对方一个面子。

    只要要求不过份,妥个协就算了。

    面子有什么用?

    早在他撕破脸皮,不管不顾的为了儿子谋算后,他就再不稀罕面子这玩意儿。

    可是他忘了,

    他可以不要面子,但他有逆鳞,

    且他的逆鳞还脆弱无比……

    虽然两人没有交集,宋世诚对施贵运私心里其实是万般敬佩的。

    他与自己一样,对君,对国,对家人都赤诚忠心。

    更是为了儿子,一个大老爷们能做到与所有人为敌都不怯懦,着实不易。

    两颗老父亲般的心在这一点上是相通的。

    所以尽管所有人对施贵运诟病许多,他也觉得有些地方确实不妥。

    但在大原则没问题的情况下,宋世诚是朝中少数没有上奏折弹劾的人之一。

    宋世诚思索,今天这个情况是谁都不想出现,再有,以后还是邻里关系,可老母亲他知道,最是护短。

    这个度……

    知子莫若母,宋老太看到了宋世诚的踌躇,不想让儿子为难,于是站了出来。

    “这位将军,老身才是当事人。我的要求一直很简单,就是希望犯错者能勇敢的站出来,诚诚恳恳的为自己的行为认个错,道个歉,今天这事儿,就过了。”

    施贵运觉得合理,没啥不对的。

    施刚想着,有殿帅开口,自己啥面子里子都有了台阶,也乐的如此。

    所以在殿帅眼神示意的时候,爽快的点头应承。

    然而谁也没有料到,变故来的如此突然。

    施贵运捧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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