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亲密接触的那些日子历历在目,本来以为终于摆脱了,结果换了个地方还得继续干这种事。
在居渡叹气的时候越鸣玉眼皮颤动了一下,他的手臂僵硬着,开始后悔自己又冲动了的言行。
“那你坐过来。”居渡顺手扯了个枕头抱在怀里,阻挡着不让越鸣玉的身体离自己太近。
他是能尽量去理解越鸣玉一些奇奇怪怪的癖好,虽然不知道越鸣玉这种喜欢让自己摸他的怪癖是怎么产生的就是了。
说实话还算是在自己的接受范围内,反正被摸的又不是自己。居渡这样自我安慰着。
察觉到居渡没有生气,越鸣玉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他赶忙坐在居渡的床上,身体面对着居渡。
“自己把衣服撩起来,就五分钟,我等会儿要睡觉了。”居渡侧头看了看手机的时间,他其实有点困了。
越鸣玉听到居渡的话后,立刻把掉下去的短袖下摆重新撩到自己胸膛上方,挺直着腰背,露出发育良好的饱满胸肌。
居渡伸手覆盖上去,越鸣玉一直都有锻炼身体,身上没有丝毫多余的赘肉,肌肉紧致结实。掌心下传来温热的胸膛触感,柔韧紧实,摸上去很有弹性。
虽然居渡很不想承认,但有了高中那两年的经历,他现在对越鸣玉做这种事居然完全不生疏,动作十分顺畅。
他才不想变成越鸣玉那样的性骚扰变态。居渡心不在焉地想着。
手掌覆上去之后居渡就慢慢收拢手指,做着绕圈推挤的动作。蜜色胸肌柔韧的触感紧贴着自己的掌心,手感上真是不陌生。
承受着这一切的越鸣玉身躯跟着震颤了颤,被居渡碰到过的地方就像是要烧起来了一般无比滚烫。久违的感觉让他紧咬着牙才能克制住自己喉咙里的不堪声响,他不想发出那些暧昧的动静吓到居渡。
明明只是再普通不过的触碰,居渡的手却让他无比有感觉。吐息变热,背脊发麻,胸膛也跟着剧烈起伏。
居渡做这种事的时候倒是没想那么多,他没有刻意去思考别的事情分散注意力,单纯是做这种事的时候不太上心而已。
每一次居渡都没怎么注意下手的力气,他没什么心思导致受罪的人就变成了越鸣玉。越鸣玉紧皱着眉,手臂肌肉紧绷起来。胸膛不被用心地对待,多少产生了些刺痛感。
越鸣玉当然是一句抱怨都没有,他只是一声不吭地抬着手臂撩着自己的短袖。明明自己正在承受这种事,双眼却一瞬不瞬地紧盯着居渡。
五分钟到,居渡最后还无意识地拽了一下,又让越鸣玉的身体震了震。
居渡发觉到自己在干什么,赶快松开手。“啊,没注意,弄痛你了吗。”
“没事。”越鸣玉的声音低低哑哑的。
他的话音刚落,沈予归推门走了进来。
居渡:······
沈予归看着居渡的方向。
越鸣玉还没把衣服放下来,他大剌剌地露出上半身坐在居渡床上,加上居渡刚刚说的话,谁都能猜得到这两人到底干了什么。
真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