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鸣玉抿着唇,凶戾的五官和高大结实的身躯让他整个人都充满不好惹的气息。但他此时在居渡面前,面上却禁不住闪过难堪的神色。
然后他就在居渡的床边撩起了自己上半身穿着的短袖,露出线条明晰的腹肌和结实柔韧的胸膛,蜜色皮肤健康又性感,散发着锻炼充分的男性身体的独特魅力。
居渡:······
“越鸣玉,你这是低级性骚扰。”居渡正试着和越鸣玉讲道理。
他又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高中生,就算他再怎么迟钝都知道两个男生做这种事不太好。更何况居渡还认为自己的身心非常健康,无不良嗜好。
越鸣玉没说话,他靠近了居渡的床一步。
居渡后背紧贴着墙壁,越鸣玉什么话都不说的样子看起来真的很恐怖。
“这种事是不对的。”居渡觉得越鸣玉这几天是越来越反常了,以往还能稍微制止一下,最近则是完全劝不住。
越鸣玉就这样保持着上撩衣服露出紧实蜜色胸肌的姿势,他微微弯着腰看向躲在床下阴影里的居渡。
“帮帮我。”低沉的嗓音有些发哑。
“越鸣玉,你要去看医生了。”居渡还想再挣扎一下,他努力建议着越鸣玉,声音却越来越小。
他是真的打心底里觉得大魔王的脑子不太好使。
越鸣玉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让居渡察觉到自己的想法,他想要靠近居渡,想要和居渡有着更深一层的关系。
身体里毫无缘由冒出的焦躁感让他越来越痛苦,不断压抑着的情感等到爆发的那一天一定异常糟糕。
他更害怕居渡知道他的心思后,他们连身为“朋友”的这一层关系都会被毁掉。
只能一步一步地试探着居渡的心思,让这个格外迟钝的人慢慢接收到他的情感。这是一种异常自私自利的行为,对居渡来说很不公平。
越鸣玉对这一点再清楚不过,可是他找不到更好的方法,只能半开玩笑地说出这种话做出这种事。
如果他什么都不做的话,迟早有一天居渡会属于另外一个女人,而他只能作为儿时玩伴以朋友的身份出席他们的婚礼。
越鸣玉不想让居渡属于别人,又不愿意真正束缚住居渡。他不知道未来到底会变成什么样,但他目前毫无选择,连退路都被自己封住。
居渡这个人,无论在他身边的家伙是谁他都会平等地去对待。和别人相处时不太会产生隔阂,也不容易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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矛盾。
他似乎天生就是那种性格好的家伙,是很容易吸引别人靠近的类型。又因为他自己本身太过迟钝,所以经常忽视他人对自己的好感。
越鸣玉清楚地知道居渡的性格特性,他觉得利用居渡性格迟钝这一点的自己简直烂透了,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让你摸你就摸,哪那么多话!”越鸣玉脸上的表情又变得凶狠起来,语气霸道而无理。
强行让居渡摸他胸的样子真不知道谁才是被摸的那一个。
居渡看了越鸣玉三秒钟,轻轻叹了口气,似乎是在感叹命运不公。被迫和这家伙的胸膛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