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她迁就着让他们俩之间的嫌隙变大。
当然了,其实根本没有什么嫌隙,什么嫌隙之类都是他自己臆想的。陈千库自从确定关系之后就跟她跟得紧,平日里虽然放手她的自由,但恨不能把她的一切都打听清楚。
他总是那样,明明喜欢有一百分只说其中的十分。明明装着冷淡和不在意,可是每次晚上闭眼之后都要贴在她旁边。
明明是他执着地想要点独属于他们之间的标记,又说根本不在意她的看法。
所以贝琬就说,“我不喜欢纹身。”这句是实话。
“但我想要你去纹。”这句也是真话。
他的笑容强压着快难压住,“嗯,那我就勉为其难去纹。到时候你要是不喜欢,就逼着你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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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千库不经常喝醉,但他总是故意喝多装醉。
“你喝多了。”贝琬拿手去推搡他的肩膀。
“嗯。”浓厚的鼻音。他将人靠在她身上,把大半的体重都压在她的肩膀上“我喝多了,想和你接吻。”
贝琬手臂突然脱力,两人双双倒在沙发上,她伸手勾住他的脖颈,“不喝多也可以。”
然后结果亲了一半,贝琬手机里的工作信息就蹦了出来。她立刻正襟危坐,开始做表格。
不过某个不速之客一直在打扰她。
“呀!陈千库,我有很多事情要干的!能不能让我清净一会儿。”贝琬忍无可忍,扒拉开在脸上贴贴的陈千库。
他睨了她一眼,有点不满地出声,“围着我转就行了,别的事情都无关紧要。”
她无语地盯了他一秒,“那你干什么?”
“我?”他挑眉,“当然是围着你转啊。”
闻言贝琬失笑。
也好,他们俩这辈子就这么一直二人转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