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杨文煊打断她道,“好啦,好歹我是文科生,要在谱口冲高薪雇人收卖人心我懂,要一手抓钱袋子一手抓枪杆子我也懂。
“我只是提醒你,事情可以一步步做嘛。你这些日子招了快一百号人,有必要那么高工资吗?你知道别人都喊我们散财童子吗?
“况且工钱一开始就定这么高,后续不好涨工资,还把人阈值提高了。你别拿这种眼神看我,人性如此,得到了就会觉得这是自己该得的。
“这才刚开始,架子越搭越大,各种厂窑要建,各种人要招,还有玩帮派搞镖局,也不知道缓缓,真不怕资金流转不过来?”
“不怕,”刘今钰笑道,“架子越大,牵扯的人越多,涉及的利益越大,没有人会希望它塌了。”
杨文煊扶额叹息,“老刘,我就服你!”
两人走过谱口桥,此时路边多出许多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的乞丐。
说是乞丐也不准确,他们比乞丐还不如,穿的与其说是衣服,不如说是破烂布条。
他们挤在一起取暖,嘴巴总无意识地发出嗬嗬怪声,听得人挠心。
送葬前他们被赶走,现在他们又聚拢起来,目测有十几二十人。
刘今钰这几日都在泥鳅罐山后忙着基地建设的事,不曾见过这些人。
但她在邵阳城外的窝棚见过这类人。他们是逃离家乡饥饿行军、时刻徘徊在生死边界的流民。
他们大多聚集在城池外或是富裕的市镇,因为那里更可能获得食物。
所以,是什么让他们知道了谱口冲,且不惜忍受饥饿冒着死亡风险到了谱口冲?
她嗅到了阴谋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