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哪里来的?
“贤侄,莫想太多,大刀寨已然覆灭,一厢、二厢、开化和温和四里百姓都得感谢贤侄为他们除去毒瘤。朱大令,甚至朱知府那,都会知道贤侄的名字,记住唐家的功劳。”
陈春拍拍唐廷瀚的肩膀,深深一笑,“贤侄,这不好么?”
不好吗?
当然是太好了!
唐廷瀚勉强露出微笑,然后拱手告辞。
回到营寨时,他又被昨晚没带去的青皮和打手索要说法,说他害死了他们的亲友,他得偿命。
这种话唐廷瀚听多了,答允下银子,那些悲愤的人们立即喜笑颜开,又谄媚地喊他“二爷”。
唐廷瀚一心想回家将此间事告知唐景谦,却不想唐衡父亲唐全到了营寨,面色有些沉重地说道,“二爷,老爷说了,你与老奴去县城等消息。”
唐廷瀚不解,“消息?”说着他摇头道,“不,全叔,我要先回家……”
“二爷,这里的事老爷全都知道。官兵白天溃败,二爷夜袭成功……”唐全在“成功”两个字上咬得极重,“二爷,老爷说了,无论甚么事,等你从县城回来再说。”
唐廷瀚愈发疑惑,也愈发不安,“全叔,是不是家里出事了?”
唐全叹道,“二爷,莫要多问,也莫要多想,你与老奴去县城便是。等二老爷探得消息,我等再回谱口冲。老爷他,都是为了你好,都是为了唐家好。”
唐廷瀚愣住,片刻后神情激动地说道,“不,全叔,我要回家。我不是小孩……”
“二爷!莫要任性!莫要因为你的不懂事害了你自己,害了唐家!”
唐廷瀚的话被唐全打断,后者神情严肃,语气也极度严厉。他是唐全看着长大的,这是唐全第一次对他发火。
“二爷,便听我爷的话罢。老爷,还有我爷,不会害二爷你。”
唐衡没想过自己父亲会如此教训唐廷瀚,不禁惶恐起来。他好不容易插句话,只希望唐廷瀚不要固执。
唐全愤怒和心疼交杂的目光,唐衡害怕和担忧混合的眼神,都重重地落在唐廷瀚身上。
他颓然叹息,“全叔,我听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