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声夸赞中,人也渐渐自信起来。
过会儿,苏冥渊打电话过来,宋瓷星接听,王婶和刘叔很有眼力见的离开了。
“老婆,要不要学射击和骑马,周末我带你去马场学习。”
“好,我想学。”宋瓷星答应的痛快。
苏冥渊想要给宋瓷星的不止是钱,还有各种技能、人脉、以及上流社会的底蕴,这些是她脱离他也可以在这个圈层生活很好的基本要素。
自从那年经历爷爷突然离世,他就懂得一个道理,人不是老了才会死去,而是随时都可能死。
以前他是个不怕死的人,有了她之后,他偶尔也会害怕了。
*
沈翘回到家。
走进客厅就一头栽倒在沙发上,“我不行了,我的脚,我的脚冻麻了!”
娇贵大小姐哪遭过这种罪,向来出门坐车,办公室有空调,冬天习惯了穿的轻薄自在。冷风里站一整天之前想都没想过。
“不管,明天说什么我都不去上班了。”
李蔚红走过来,沈国仁悻悻跟在她身后。
“你们都不去上班那公司怎么办?拱手让人?”李蔚红怒视丈夫,又看看躺在沙发上的女儿。
实则家中资金链也断了。
前段时间李蔚红偷偷将存款全部转移投入高风险基金,又向银行贷款几千万。投资还没见回报,每日催债的倒是不少。
“翘翘,再坚持坚持,等妈妈资金回流,马上购置股份把掌控权夺回来。”
“妈,让我去舅舅公司上班吧,我干不了最底层文员。”
“你舅舅的公司也在整合中。另外你们得在集团观察风向,那边一个自家人都没有怎么行?”李蔚红说着看向沈国仁,“还有你,明天也去保安部报到。”
沈国仁脸色铁青,“你真让我当保安?我前两天还是董事长呢!”
李蔚红合计让他们父女出去赚多赚少,至少得赚点钱回来,否则就真要卖房产了。
沈国仁和沈翘已经习惯了听从李蔚红指挥,心中万般抗拒,却也艰难答应下来。
这边,K向苏冥渊汇报进展。
“据调查,李蔚红已经把账户内所有现金都注入这款基金了,现在她手头一定很紧,要不要接近她?”
苏冥渊看一眼台里日期,“可以,要稳,要一分不剩。”
很快李蔚红就接到好友电话,说有个高端赌局,搞好一把就能赢个几千万,问她要不要去。
她思虑一下午,最终决定把家里的几台车抵押出去参与赌局,搏一搏。
傍晚。
车停在门口,苏冥渊推开门下车,抬头就看到宋瓷星笑着迎出来。
“天冷,我说了别出来。”
“我这个全职太太就剩这点工作了。”
“你不是画画了吗,那也算工作。”苏冥渊搂住宋瓷星肩膀。
自从小两口同房之后,王婶和李叔他们尽量减少过来这边的次数,除每天打扫卫生和做饭,苏总上下班王婶也不过来伺候和接应了。
没有旁人目光,小两口就放得开,搂搂抱抱亲亲热热。男人外套还没来得及脱,在玄关处就先痴缠亲吻一番。
“老婆,今天腿还疼吗?”
苏冥渊这么问,宋瓷星就知是什么意思,她也不想扫兴,但是。
她语气略带憾意,“腿是好多了,但我来月经了,月经你知道是什么吗?”
关于两性生理知识,苏冥渊在婚前认真学习过,当然知道月经是怎么回事。
“那你注意休息,别碰凉的。”
宋瓷星眼眸微闪。
苏冥渊脱掉外套,宋瓷星伸手去接,他不给她,说:“我自己来。一会儿叫李叔过来熬一些红糖姜水。”
“不用,我不喜欢那个味道。”
俩人牵手进电梯,回卧室换衣服。
“那你喝就温水,冰箱里的矿泉水别喝了。”
俩人一旦赤|裸相对过,接下来就会逐渐进入没羞没臊模式,苏冥渊放下外套,解开衬衫扣子,宋瓷星一直站在一旁盯着他动作,等着看他腹肌。
男人突然停止动作与她对视,宋瓷星赶忙移开视线,好整以暇的拢头发,“哦,你说周几去骑马场?”
“这周你身子不方便,下周末吧。”苏冥渊嘴角勾笑。
“没事,我没那么金贵。”
“你要看就离近了看。”苏冥渊赤着上半身过去抱住她。
她在他怀里笑的春心荡漾,说来也怪,偏偏就是身子不方便这两天,还特别想对男人贴贴,馋的直吞唾沫。
苏冥渊又忍不住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