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她并没有参与地推工作,而是站在远处不停讲电话,分别打给沈国仁,四个舅舅和李蔚红。
惹得同事阵阵白眼吐槽。
“她都不是总经理了,还装什么装啊,都出来了还不好好干活。”
“沈翘进入公司才短短半年,先从组长升到副经理,再从副经理升到总经理,她要不是沈家千金,能有这待遇?”
“可惜造化弄人,现在公司大股东变成她表姐了。”
“听说她和表姐关系很不好,之前他们一家人挤兑人家,现在遭到报复了。”
“宋瓷星真传奇,驾驭得了苏总,话说苏总有多凶……”
这头,沈翘激动语气,举手机那只手已经冻僵硬,声音微抖,“什么?她让你去当保安?宋瓷星她——”
沈国仁告诉女儿,苏冥渊派过来了几名专业人员,辅助刘强开展董事长工作。宋瓷星说沈国仁留在公司可以,也要从最底层做起,要他去当保安。
从董事长到保安,这是什么神级跨越。
沈国仁无奈道:“李家那边亲戚都被赶走了,就连保洁部的李家三姑六婶子全部都被辞退,一个没留,话说宋瓷星她是怎么知道那些员工是李家亲戚的?”
沈翘气的只能大口大口吞咽冷风,咬紧嘴唇,“一定是苏冥渊帮她调查的。”
苏冥渊那个万人嫌,万人烦,万人恐惧的凶狠变态,竟对宋瓷星如此照顾周到。
沈国仁道:“保安我是不能干,我先回家了。翘翘,你那边怎么样?”
“我也不干了,冷死了。”
得知父女二人都要撂挑子不干,李蔚红则劝他们坚持下去,现在放弃还太早。
*
白色画纸上,宋瓷星用铅笔素描一朵月季花,王婶和刘叔站在一边看的入神。从她的手法和笔法可以看出来,没什么功底和技术,完全是靠感觉的一种临摹。
但就是这种最原始的临摹,一笔一笔勾画得当,只见白纸上渐渐生长出一朵由根根线条组成的月季花,从轮廓到阴影都透着一股灵气,虽不能算是完美复刻,但看上去却栩栩如生。这只是铅笔素描,不敢想象稍微附着一些色彩,该有多灵气逼真。
宋瓷星边勾画一边端详,“这好看吗?”
“太太,您是学过吗?”王婶问。
刘叔略懂,“看太太下笔不像学过,有些生硬不套路。”
“没学过。”宋瓷星笑着看他们一眼,“小时候爸爸画画,我在旁边玩玩具偶尔会看几眼,他也不主动教我。”
确是如此,那时妈妈时常鼓励她学习画画,小孩子玩心重,相比玩玩具和看动画片,画画完全没吸引力,她摇头拒绝。
爸爸从不勉强,他说这事情吃天赋,要是那块料不用逼着学,要不是那块料赶鸭子上架也不是那块料,等宋瓷星长大些要是喜欢就自会学习,不喜欢学了也无用。
“太太,天才!”刘叔竖起大拇指来,“没学过就画成这样绝对是天才!”
“是啊,画的真好。”
宋瓷星看着画笑,“小时候给洋娃娃做衣服的时候画过几次,长大些就没再画过了。”
在这之前她一看到画板和画笔这些物件就心尖难受,干脆远离从不触碰这个领域。昨晚苏冥渊提及画画,又给她看了画展照片,却没有像以往那样触景生情,情绪崩溃。
就好像灵魂生了一场重病,本以为是绝症无药可医,直到遇到苏冥渊,他愣是医好了她的病。
宋瓷星拿起手机将素描画拍下来,发给苏冥渊看。
王婶说:“太太您继续画吧,这么有天赋不开画展可惜了。”
刘叔:“是啊,别浪费了这份天赋。”
“嗯。”她笑着点头。
那就从临摹爸爸的画开始。
过了会儿,不见苏冥渊回消息,宋瓷星打开监控看看,他不在办公室。
苏冥渊又在会议室见了黄敏。黄敏询问他婚后生活以及情绪、心理状况。
他微笑着说很好,一切都很顺利。‘一切’包括他与宋瓷星的身心结合。
“那就好。”黄敏看着苏冥渊的脸,表情有些微诧,“我认识你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你笑着回答我的问题。”
苏冥渊慵懒坐姿叠起腿来,整个人看上去状态很放松,“我已经给她看过录像了。”
黄敏直接愣住,“你给她看了?”
不敢相信,还是觉得苏冥渊的行为过于冲动,她忙问:“你太太是什么反应?”
“她接受了我的过去,并且表示理解,她说如果那种情况换成她,她也会那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