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在研究这个!
“那你有给自己推演过吗?”他来了兴致,就好奇地问道,仲星文主要想看看,她的研究跟正确答案究竟偏移了多少。
“当然,这系统研究来就是服务于我的,那人现在在第一阶层议政院供职,一个叫卓航的议政官。”
对于深知答案的仲星文来说,他不赞同地轻笑一声,听着与正确答案相去甚远的答案,这才不甚在意地说道:“哦?那你下次替我也算一算。”
暂时转移了注意力的柯芮悦连连点头,回答道:“我当然帮你算过了,那个女生跟你一届的,叫牧星晴,目前也在第一阶层供职,是服务于统领的战略指定要员,你应该认识她吧?”
牧星晴是仲星文的同班同学,他自然认识。只不过对柯芮悦的业余研究毫不放在心上,他又饶有兴致的问道,怎么不算算她和自己的匹配度?
听他提起这个,柯芮悦这才如实坦白,算是算过,但匹配度没有各自和别人的匹配度高,那就没有办法了。
仲星文几乎是立马就明白了,她那晚剖析她自己感情的事情,就是一份彻头彻尾的免责声明,毕竟在她看来,和自己日后根本不可能在一起。
“那就只有等时间验证了,不过我要跟你说的是,庭审你去不了,但我能跟你保证,可以让你去羁押署见他,条件就是不要再提议去庭审了。”
权衡之下,柯芮悦只得同意这个条件,又争取到在今晚就见到莫伟元,对于这个结果,她很满意了。
下班后,她自然不能跟仲星文一起回家,她得去羁押署一趟。
“早些回来,我等你一起吃饭。”在理事院广场分别前,仲星文跟她说道,柯芮悦当时已经拉开通讯车的门了,听到这话就朝他点头,随后坐着通讯车离开。
虽然无法强制要求她什么时候回来,但仲星文把握好了时间。羁押署那边七点以后就不能再探视了,现在已经六点十分了,坐车过去要四十分钟,她只有十分钟的探视时间。
晚上七点半,仲星文已经坐在餐桌边等柯芮悦回来了,新招的阿姨做好饭后,马上离开了。
可直到八点,他也没有等到人回来。
在他察觉到不对,打电话去羁押署那边问情况时,却被告知柯芮悦在七点就离开了,详细盘问下,才知道她没上自己安排好的通讯车,而是搭乘别的车离开了。
八点零三分,这边刚挂电话,景山的电话就打来了。
“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首席,边区守卫那边传来消息,说是手下士兵在三分钟前放走一个带着你亲自盖过意见章通行证的特助过关去了,队长回来感觉不对后,就立马上报了这事儿。”
景山匆匆汇报,心中其实相当明了,那绝对就是柯芮悦。
没有听到那边的回复,景山就硬着头皮追问:“首席,要不是你盖的章,我找个法子让人把她劫回来,不会把这事儿闹大的。”
仲星文做了首席数年,从未盖章批准过这种过关的琐事,再说什么样的人,值得他亲自盖意见章呢?景山太清楚了,一定是柯芮悦自作主张盖的。
而且擅动首席意见章,那要是被抓到,事情可就严重了……
坐在餐桌边的仲星文也是气的胸口疼,他早该想到柯芮悦怎么会老实待在办公室等他?偷自己意见章,做这种可以被送上法庭判罪的事情,她也真是胆子够大的!
“……不用,的确是我批准她这么做的,让那边的人不要大惊小怪。”他几乎是咬着牙说的这话,景山立马得令去回复那边的人。
此事,算是仲星文吃了这个哑巴亏。
他扫了一眼桌上精致可口的饭菜,起身就回屋去了,受气都让他够饱了,实在吃不下。
过了关的柯芮悦立马跟来接头的天一碰上了头,坐着他改造过的摩托车,两个人在无边无际又黑漆马虎的荒漠中狂奔。
“跑出几十里了,咱们要不要歇歇?”天一偏头问她,柯芮悦却拍了拍他的背,让他有多快走多快。
“那人吃不吃这一套还不知道呢,说不准他一个不高兴,就派人追来抓我走……你还是快些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