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说以后再也不跟着大山瞎掺和,这事就算了。不然的话,别怪我不客气!”
李秋月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往头上涌。她知道,赵虎和刘佳琪这是故意来找茬的,他们就是要杀鸡儆猴,让其他的工人不敢再跟他们联合起来。她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疼得她眼前发黑,可她却挺直了脊梁,目光直直地看向刘佳琪:“刘佳琪,你也是山里长大的,你也是农民的女儿,你咋能这么昧着良心做事?那些工人的钱,都是他们一滴汗摔八瓣挣来的,你们就这么忍心克扣?就不怕遭报应吗?”
刘佳琪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报应?李秋月,你可真是天真得可笑。这年头,有钱就是爷,有权就是天,报应能值几个钱?我告诉你,我跟着赵老板,吃香的喝辣的,穿金戴银,这就是我的命。不像你,守着大山这个穷光蛋,一辈子待在这穷山沟里,穿得跟个叫花子似的,有什么出息?”她说着,故意挺了挺胸膛,那身崭新的红棉袄在晨光下刺眼得很,“我劝你还是识相点,赶紧让大山收手,不然的话,不光是张老根的牛保不住,你们家那几亩薄田,还有那两间破瓦房,也得通通归了赵老板!”
大山的脸色铁青,他死死地盯着刘佳琪,一字一句地说:“刘佳琪,你别太嚣张。兔子急了还咬人,何况是人?”
“咬人?”刘佳琪挑了挑眉,眼神里满是不屑,“就凭你们?大山,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德行。我告诉你,今天这牛,我们牵定了!”她说着,朝身后的两个汉子使了个眼色,“给我牵牛!”
两个汉子应了一声,就要往院子里的牛棚走。“谁敢!”大山怒吼一声,抄起墙角的扁担,横在牛棚门口,眼神里的怒火像是要把人烧化,“今天谁敢动这头牛一下,我大山跟他拼命!”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山间的风越来越大,卷起地上的落叶和尘土,扑在每个人的脸上。李秋月站在大山的身后,看着他挺直的背影,看着他紧握扁担的手背上暴起的青筋,心头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预感——这场仗,怕是躲不过了。而她不知道的是,此刻在村子的另一头,刘佳琪和赵虎的另一个阴谋,已经悄然拉开了序幕。赵虎早就吩咐了人,去村里散播谣言,说大山和李秋月是为了自己的私利,才煽动工人闹事,说他们要卷走大家的工钱跑路。那些本就心存疑虑的村民,在谣言的蛊惑下,已经开始对他们指指点点。
风掠过李秋月的发梢,带来一阵刺骨的寒意。她抬起头,望向远处连绵起伏的群山,山巅之上,寒鸦成群结队地飞过,发出一声声凄厉的啼叫,像是在为这场即将到来的风暴,奏响一曲悲凉的序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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