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善转头看向嬴政,
“政哥,今天多谢你了。”
嬴政眉峰微挑,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我没说什么,也没做什么,谢我作甚?”
百善嘴角上扬,笑着说道,
“你今天跟我一起,就已经能说明很多东西了。”
嬴政脚步微顿,侧头看他,
“说起来,你真有把握带着五百人赢过五千锐士?”他顿了顿,补充道,“蓝田大营那些老兵,可不是寻常士卒,个个都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
百善拍了拍胸脯,
“放心吧,我这就去蓝田大营‘开张’,三个月后,保准给你看一场好戏。走了!”
......
百善策马出了咸阳城,直奔蓝田大营旁的密林。
越靠近林地,周遭的喧嚣渐次褪去,只剩下马蹄踏过枯叶的沙沙声。
他勒住缰绳,翻身下马,将马拴在林边一棵老树上,拍了拍马背:“在这儿等着,我去给你找个伴。”
密林深处藤蔓缠绕,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枝叶,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光点。百善确认四周无人,心念一动,将白虎从系统空间放了出来。
紧接着一道白影凭空显现,带起一阵腥风。三米长的身躯几乎占据了林间小片空地,雪白的皮毛在幽暗的林子里泛着冷光,半吨重的体魄压得脚下的枯枝“咔嚓”作响。
白虎刚一现身,便猛地扬起头颅,喉间滚出一声震彻山林的咆哮。
“吼——!”
那声音如同惊雷炸响,带着百兽之王独有的威慑力,震得林间枝叶簌簌作响,飞鸟扑棱棱惊起一片。
百善被这突如其来的吼声震得耳膜发麻,下意识后退半步,随即又哭笑不得地走上前:
“好家伙,得亏身体经过强化,不然耳膜可能让你吼破了,刚出来就给我整这么大动静?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在这儿?”
白虎似乎听懂了他的埋怨,吼声渐歇,琥珀色的瞳孔转向他,尾巴轻轻扫了扫地面,带起一阵落叶。
方才那股慑人的凶戾褪去不少,反倒透着几分邀功般的亲昵,用大脑袋蹭了蹭百善的胳膊。
百善看着白虎温顺的模样,心里那点被吼声震到的不快早散了,反倒生出几分得意。他拍了拍白虎厚实的脊背,纵身一跃,稳稳坐了上去。
“走了。”
白虎像是听懂了他的言语低应了一声,迈开步子往林外走。
沉重的身躯踩在落叶上,竟比想象中轻快,只是那身雪白皮毛在林间穿梭,像一道移动的光团,格外惹眼。
刚走出密林,拴在老槐树上的马便察觉到动静,抬头一见那庞大的白虎,顿时惊得人立而起,鼻孔里喷出粗气,四蹄不安地刨着地面。
“吁——”百善连忙低喝,想稳住马的情绪,可白虎身上那股浑然天成的兽威哪里是凡马能抗住的?
只听“嘣”的一声脆响,马缰绳竟被它挣得崩断!惊马长嘶一声,疯了似的往远处狂奔,眨眼就没了踪影。
百善看得直咋舌:“得,给你找来了伙伴,你又不乐意。”
白虎似乎知道自己闯了祸,喉咙里发出委屈的呜咽。
百善哭笑不得地拍了拍它的脑袋:“罢了罢了,反正以后有你,马要不要也无所谓。”
随后将另一只手上的诸葛连弩黑布裹了裹,阳光穿过树梢落在他手中连弩露出来的一点铜件上,折射出一道冷光,与白虎雪白的皮毛交相辉映,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威慑力。
另一边,马匹受惊之后下意识就朝着熟悉的地方奔去。
所以不一会儿,蓝田大营的辕门口,尘土飞扬中,惊马疯了似的冲来,缰绳拖在地上,蹄子踏得地面“咚咚”作响,引得守营的卫兵纷纷拔刀戒备。
恰逢此时蒙骜带着几名亲兵正要动身回咸阳,见那马疯了似的冲来,瞳孔骤缩,厉声喝道:
“拦住它!”
几名亲兵反应极快,当即抽刀上前,借着马冲势稍缓的瞬间,一人拽住拖在地上的缰绳,另外两人顺势按住马首。
惊马仍在不安地刨蹄嘶吼,鼻息间喷出的白气里满是惊恐,目光死死盯着大营外的密林方向,仿佛那里藏着什么洪水猛兽。
蒙骜盯着那马脖颈上的烙印,眉头拧成了疙瘩。
这分明是百善新建的虎贲营记号,此刻却疯了似的奔回大营,鬃毛倒竖,浑身肌肉绷得像块铁板,显然是受了极大惊吓。
“去看看!”蒙骜翻身下马,按在腰间的剑鞘上。几名亲兵会意,握紧长戟朝着密林方向散开,脚步踩在枯黄的草叶上沙沙作响。
营门口的卫兵们也都抻着脖子张望,方才惊马冲来的势头太凶,那股子魂飞魄散的模样,倒像是撞见了山里的熊罴。
可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