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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塔右手垂在身侧,一截冷钢甩棍无声展开。
蝰蛇站在三米外,蝴蝶刀在指间翻飞,划出细密的银线。
他忽然笑了,牙齿白得瘆人:“条子?动保?还是……”
“跟你一样,拿钱办事的。”隋塔言简意赅。
黄牙男从后腰抽出砍刀,色厉内荏地嘶吼:“小姑娘,这屋里七八个爷们,你他妈想清楚后果!”
隋塔唇角勾起一丝冷笑:“该想清楚的是你们。”
她从战术包里摸出夜视眼镜,利落地戴上。
灯,突然灭了。
绝对的黑暗像一桶水浇下来,瞬间剥夺了视觉。
男人们的咒骂声炸开,撞翻椅子的闷响、踢到酒瓶的脆裂声,混杂着粗重的喘息,在狭小的空间里发酵成野兽般的恐惧。
有人胡乱挥舞手臂,一拳砸在同伴脸上,有人拿绳索,箍住了其他人的脖子。
“谁他妈打我?”
“操!你踩我手了!”
“那个婊子呢?”
隋塔没动。她像一尊融入黑暗的雕像,冷眼看着夜视镜里那几团扭打在一起的人形热源。
混乱持续了五分钟。
终于,有人意识到了问题。
“都住手!别他妈打自己人了!”黄牙男的声音带着喘息,“摸着找!她肯定没跑!”
热源们开始分离,笨拙地互相摸索、确认身份。他们像一群瞎子,小心翼翼地朝着隋塔所在的方位围拢过来。
夜视镜里,隋塔清晰地看到第一只拳头朝她的面门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