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哥瞬间矮了半截:“蝰哥,就这一次!她就是好奇,我保证这娘们儿出去绝对不乱说。”
“一次追杀令都没完成过,这里什么时候轮得到你说话了?”被称作蝰蛇的年轻人掀起眼皮,漆黑的瞳孔如鬼魅一样直直钉在隋塔脸上,“你给我滚!”
隋塔非但没退,反而径直走到他身边坐下。她单手支着下巴,红唇微勾:“所以……你很厉害咯?”
蝰蛇像是被烫到般瞬间弹起身,白皙的脸颊涨得通红,连耳尖都泛起血色。蝴蝶刀在他指间不安地翻转。
“啧,”隋塔轻笑。
虽说这人变态又卑劣,倒是意外的纯情。
“那是自然,”蝰蛇声音绷得发颤,却仍强装冷酷,“死在我手下的狗,不计其数。”
他拽过背包,掏出一个血迹斑斑的包裹甩在茶几上。
包裹散开,四只雪白的萨摩耶爪子滚落出来。
没有皮毛,没有血肉,没有骨骼,只有四只孤零零的爪子。
“喏,”蝰蛇用刀尖挑起一只爪子,“就这四只爪子,值三十万。”
隋塔垂在身侧的手忍不住的发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她太愤怒了,却仍不能表现出来。
她面上却笑得愈发艳丽,甚至倾身向前:“年纪不大,本事倒是不小。所以——”
她突然伸手抚上蝰蛇紧绷的脖颈,“到底是为什么才干这个的?”
蝰蛇抓住她手腕:“你想来说教我?”
“我为什么要说教?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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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好奇不行吗?”
“好奇?”蝰蛇猛地将她拽近,“你觉得我信?”
隋塔直视他翻涌的瞳仁:“为什么不能只是好奇呢?有人看表面,有人看里子,我啊——”隋塔突然抽身后退,“喜欢把皮肉骨头都剖开看。不过既然你不愿意说……那我就不坏规矩了,先走了……”
隋塔好不犹豫,转身就向外走,蝰蛇却急了,一把将她扯回。
“等等!”蝰蛇手上力气很大,直接让隋塔踉跄跌进他怀里。少年心跳如擂鼓,声音却放得极轻,“你别跟森哥那个楞货了,跟着我吧,比跟着他强。你要是跟了我,你想知道什么我都跟你说。”
森哥一脸愤然,“蝰蛇,你这样可就太过分了……”
隋塔突然笑出声,她单手撑开两人距离,眼底温度骤降,声音阴森的吓人。
“好奇?你们这种人有什么可好奇的?”隋塔一字一顿。
“无非是酗酒的父亲,疯癫的母亲,穷得连狗都嫌的破房子,长大后发现自己是阴沟里的臭虫,只配靠虐待不会说话的畜生找存在感。我为什么要把同情心分给你这种底层贱货?!”
蝰蛇立刻意识到自己被耍了,手上的蝴蝶刀瞬间出鞘,朝着隋塔刺去。
隋塔的指尖轻敲蓝牙耳机,三下。
“可以收网了。
”
咔哒。
门外传来铁链绞紧的金属摩擦声。黄牙男第一个反应过来,猛扑向大门,肩膀狠狠撞在门板上——大门纹丝不动。
“臭婊子!”他转身,眼球充血,却在下一秒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