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锦就在人群当中精准的看见了小元子的身影。
“小元子!”
小元子那天被打完板子之后,只被允许休息了一天,第二日便继续来御膳房做事了。
刚洗刷完最后一件餐具,小元子就听见了一股熟悉的女声叫自己。
他茫然地回头,看见阙锦正站在后厨门口朝着自己挥手,急忙放下手中的东西走了过去,带她到一个相对没人的地方。
“阙锦,你怎么过来了?”看见阙锦过来,小元子心里有几分惊讶,又有几分高兴,就连身上刚挨得伤的痛都忘了。
“当然是听说你被罚了,所以过来看看你。怎么样,伤的厉不厉害?”
小元子微微摇头,柔声道:“放心吧,阙锦,我没什么事。”
“怎么可能没事!”阙锦没等他说完就打断了他,“刚才我看见你走路的时候都一瘸一拐的。不就是晚回来了一会,我看别的太监现在都还没回来,凭什么就单要责罚你一个。”
小元子眼睛看着地面,也有些无奈,“左不过是我哪里让他不顺心了吧。”
阙锦闻言微眯眼眸,从一开始,御膳房派人给这个‘体弱多病、宫总有些凄凉’的皇后送膳,她就猜测过小元子是不是被御膳房的其他人故意为之。今日一看,果然她的想法没错。
“不过我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好在林公公没有将我赶出御膳房,我进宫就是为了接济家里父母,不能丢了这份饭碗。”小元子又自顾自地说起来,也像是在安慰阙锦。
他这话说出来,让阙锦想要劝他离开这里的话卡在喉咙里出不去。
的确,御膳房中发的月银要比其他普通的洒扫太监多多了。
“他是不是打你板子了。”阙锦叹了口气,只能说出来这句话。
小元子不置可否,算是默认了。
他低着头等着阙锦的下一句,但是一直没听到。
他正抬头想要看看阙锦在干什么的时候,就见一个白色小瓶朝自己飞过来。
小元子下意识的伸出手接住,手指刚触摸到瓶身,就感受到了冰冰凉凉的触感,他低头仔细看了一眼,似乎是一个小药瓶。
他有些困惑的看向阙锦,用眼神询问这是什么。
“就算是林公公故意刁难你,你晚回来的原因也有我一份,让你受罚跟我脱不了责任。这是一瓶极好的药膏,你把它涂抹在身上,能起到止痛的作用,而且绝对不会留疤。”
小元子知道这是阙锦的心意,拒绝不了,他仔细的看了一眼这膏药瓶子,用的是上好的白玉,“这药膏一看就很珍贵,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阙锦:“是我从宫外带进来的,之前的时候我老是受伤,所以我阿爸阿妈特意为我买来了这种药膏。”
小元子仔细地将它收进衣袖里,然后跟阙锦道谢,“谢谢你,阙锦。”
“别这么说,本来你就是因为我才受罚的,我还得希望你别怨恨我呢。”
说完这句话,阙锦还是忍不住说:“这个林公公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你在这里待着肯定受苦,你等着,若是日后有机会i,我一定让你从这去出去,去比御膳房好一百倍的地方当差!”
似是被她这副认真的样子给感染了,虽然觉得不太可能,但是小元子还是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
“好。”
不知不觉间,两人已经聊了许久,阙锦才猛然回过神来。
“都已经这个时辰了,我回去了。”
小元子有些不舍,毕竟他不再送膳之后大概很久都能见到阙锦了,但他还是挥手跟她告别。
离开御膳房之后,外面的天已经大黑了,属于夜晚的冷冽的风吹过来,打到阙锦身上,比以往刺骨了许多,她有些后悔出来的时候没听侯苏的多穿点,在冷风中打了几个喷嚏后,也加快了回凤仪殿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