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
“你既然心意已决,那我自然不会再阻拦你。只是我要提醒你一句,想要去简单,回来可就不容易了,到时候你在那里万一受了什么委屈,亦或是犯了什么大错,可别怨我帮不了你!”
看到阙锦亲自了解过回来之后依旧是这副样子,禾姑姑自然不能再说些什么,但还是敲打了她一番。
闻言,阙锦的头低的更低了,“奴婢知道。”
在禾姑姑看不见的地方,阙锦的手悄悄的握成了拳,她自然知道禾姑姑对自己的一片好心。如果自己只是因为进宫赚钱送回家里补贴的话,那她也想永远待在禾姑姑这里。
可惜她不是……
此时一众宫女正跪在正殿内,阙锦盯着自己面前的那块地砖,地砖上看起来一尘不染,似乎被人刚打扫过,跟昨天阙锦来看见的样貌大为不同。
已经等了有些时间了,宫女们都已经跪的腿酸麻,有些宫女都已经开始小声的碎碎念。
“皇后娘娘怎么还不过来……”
“对呀……不知道我们还得等多久。”
这时,旁边一个宫女,看起来比一般的宫女要出挑许多,因为跪在角落位置,等待会皇后的时候并不能第一眼就看见她,索性就胆大的直腰坐在了地上,看样子应该是打算维持这个动作等皇后出来的时候再转为跪拜。
而一旁负责看守她们的总管太监吕昌也因为与那个宫女有私情,在那个宫女给他抛了个媚眼之后,他并没有制止,而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假装没看见。
阙锦就在那位宫女身后几位,将一切都尽收眼底。
就这样,那位看起来较为出挑的宫女舒服的坐了一会,只不过这样的特况很快就被旁边的宫女发现了。
有几个宫女自是猜得到她肯定跟不知道那个人有点关系,只得敢怒不敢言。
但是自然也有咽不下这口气,不服被区别对待这么明显的宫女。
果不其然,很快就有别的宫女开始替自己打抱不平,抬声质问:“吕公公,我们大家都为想要侍奉皇后的宫女,为何她却可以不受礼数?在我们都在跪拜迎接皇后娘娘的时候,她却坐在地上等候。”
吕昌也没想到竟然真的会有人说出来,当即脸色就黑了下来,但此时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朝着他看过来,他也不好再包庇那个与他有私情的宫女,于是出声想要糊弄过去。
“惠儿,赶快跪好,莫要让皇后娘娘看见了怪罪。”
这一批预选宫女里面只有少数是在宫里待过的,其她的大部分宫女都是从宫外新招来的。吕昌跟惠儿的关系,不是宫里的人,自然不知道。
不过他这话一说完,所有人几乎都瞬间明白了。就算没有彻底明白,心底里也琢磨出来了不对劲。
殿中一时无人发言,过了一小会,那个叫惠儿的宫女才娇滴滴的应了句。
“是~”
不过虽是答应了下来,惠儿的身体却没有动作,依旧享受的坐在那里。
刚才那位质问吕昌替自己打抱不平的宫女自然也知道了这两个人的关系,明知道惠儿依旧没有跪拜下去,她却不敢再继续纠缠。
她不纠缠,可不代表吕昌会放过她。
吕昌的声音又再次响起,相比刚才那句对惠儿说的话中充满怜爱的语气,这次的语气却是阴森冰冷。
“至于你,敢在皇后宫中大声喧哗,真是霍乱秩序,若不加以管教,恐怕下一次就在皇上面前乱说话了。”
“——来人,拖出去,打十大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