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那位宫女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被两个小太监架起身来了。
“放开我!”宫女一边大喊一边用力的挣扎,不过几番尝试下来,虽用尽了自己的全身力气,也没有将自己身后的禁锢挣开半分。
看见刚才让自己难堪的人现在如此狼狈,吕昌的心情大好起来,唇角弯的收都收不住,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
他朝门外挥了挥手,语气中带着几分高高在上的得意。
“拖出去。”
“放开我!放开我!明明是她不敬皇后娘娘在前,凭什么要责罚我?”
阙锦身后,那个宫女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小,直至再也听不见。
殿内重新安静下来,阙锦此时正头抵着地面跪着,只要眼睛使劲看,就能看见身后的景象。等到阙锦看向殿门口的时候,已然没有了那位被责罚宫女的身影。她厌恶的皱了皱眉,对吕昌这种行为恶心的很。
她几乎下意识的想要开口替那位宫女说话,但是千钧一发的时候,脑袋理智的弦将她拉了回来。
自己也只不过是一个籍籍无名小宫女,要是为了一时的心里痛快,恐怕会落得个跟刚才那个宫女一个下场。
“——皇后娘娘到!”
太监的宣告声让阙锦回过神来,她急忙将视线收回来,调整好自己的姿势。
只见皇后身着绣着凤凰样式的红色华丽长裙,宫女面前正殿的正位上。
待皇后坐下之后,吕昌也不紧不慢的走到众宫女面前,跟宫女们一起行礼。
“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与之不同的是,宫女们行的都是跪拜礼,而吕昌行的却是躬身礼。
皇后注意到吕昌的行为后,神色如常,并没有立即说些什么。
“起来吧。”
三个字听起来优雅又不失气势,不过让阙锦奇怪的是,从皇后的声音中并没有听出来生病的虚弱跟疲态。
没等阙锦认真思考,皇后就又说话了:“你,到前面来。”
阙锦这时才敢抬头看向皇后,来确认皇后是不是在跟自己说话。
刚才阙锦只大致看见了皇后所穿的衣服,现在才发现皇后还戴着一件面纱,只露出来一副眼睛。她一个人坐在高位上,身边并没有任何的宫女,只有刚刚宣告的那位太监。
皇后所叫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位名叫惠儿的宫女。
在跟皇后对视上之后,惠儿知道这是让自己过去的意思,立马开心的走到皇后面前再次躬身行礼。
“奴婢给皇后娘娘请安,皇后娘娘万福金安。”
皇后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来什么情绪,“你,叫什么名字?”
“回皇后娘娘,奴婢名叫惠儿。”
“长得倒是不错,你之前可是在宫中做事?”
皇后这一句一出来,在场的所有人都以为她会选择惠儿做自己的宫女,包括吕昌跟惠儿自己。
惠儿刚张开嘴,旁边的吕昌急忙抢答:“回禀皇后娘娘,惠儿之前在尚衣房做事,这丫头做事一直都是聪明伶俐,若是让她做您宫里的丫鬟,她一定不会让您失望。”
皇后似乎被他的话勾起了几分兴趣,“看起来,你对这名叫惠儿的丫鬟熟悉的很。”
“奴才只是之前的时候因差事去尚衣房,偶然间遇见了惠儿姑娘,便心生好感,与惠儿往来多了些……”
吕昌这么说,几乎就是在赤裸裸的说自己跟惠儿的关系。
但是要知道,宫中虽然也有不少的宫女与太监结为对食,但是宫中的制度并不允许,只不过是因为只是一些叫不出名的宫女跟太监,也就并没有人刻意去惩戒他们。
现在吕昌赤裸裸的在皇后面前说出来,无疑就是在看不起面前这个皇后,认为这个大病初愈的皇后并没有那个权力处置自己。
吕昌说完之后,就在等皇后的反应。不料还没等皇后说话,一阵凄厉的惨叫声就从殿外传了进来。
“啊——”
明显是有人在受罚的声音。
皇后皱了皱眉,询问:“外面这是什么声音?”
吕昌拱手站着,并没有回答。
皇后见他并没有打算回答她的意思,虽然不爽但还是再次开了口,语气中带了几分疑惑。
“吕昌?”
阙锦觉得这是个时机,当即站起身来,条理清晰的将刚才的事情说了出来。
声音不大不小,但是字字清晰,确保每一句话都清楚的传进了皇后耳中。
“刚才皇后娘娘您还没出来的时候,按理说所有宫女都应该在这里跪着等待,但是惠儿却偷偷的坐在地上企图偷懒!旁边一个宫女见此觉得不公平,便询问吕公公,结果吕公公不仅没有训斥惠儿,反而还责罚了另一位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