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女人得到名声,坏女人得到一切。】
——取自舒意禾的《捕鱼日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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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进去看看小狗吗?”
在姜叙看来这句话和“你要进去坐坐吗”没有任何区别。
都是成年男女,没有人会单纯到认为仅仅只是进去看狗。
姜家在政界的影响力毕竟摆在这里,姜叙身为姜家长子,难以避免会成为某些人的目标。类似的邀请他过去不是没有收到过。
可在除夕夜,舒意禾是头一个。
发散的灯光在男人脸上几经变换,他的五官深刻又立体,下颌线绷得僵直,冷硬又锋锐。
他深沉晦暗的目光在舒意禾身上一寸一寸游走,一寸一寸丈量,又化作一把利剑,似乎要将她整个劈开,从内到外研判一遍。
这样的目光和审犯人如出一辙,极具威慑力和压迫感。
但舒意禾丝毫不惧,就连视线都未曾有过片刻游移。
女人的眼神始终坦坦荡荡,毫不扭捏,就差没把“我要泡你”刻脑门上了。
姜叙从业多年,接触过很多人,各行各业,三教九流都有。很多聪明人不会一开始就暴露自己的目的,他们擅于伪装自己,徐徐图之。待猎物入网,回天乏术之时,他们才会亮出自己的獠牙。
可舒意禾不同,她过早就暴露了自己的目的。不应该用“暴露”这个词,因为她从来没有伪装过。她的目标一直很明确,她就是想泡他,也不介意让他知道。
她就像是经验老道的渔夫,对自己的捕鱼技术充满了信心,只要她肯撒网,就不愁没有鱼跳进来。
她甚至不怕让他这条大鱼知晓她全部的手段。
既然一切都摆在了明面上,没有那么多的弯弯绕绕,他也不必拐弯抹角,开门见山就好。
她也应该听听他这条鱼的想法。
“舒小姐,我这人说话直,你多担待。”姜叙讲话一向慢条斯理,字正腔圆,非常符合他严谨从容的个性。
舒意禾脸上的笑意分毫不减,“洗耳恭听。”
“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舒意禾:“……”
很好,够直接!
“不知姜所喜欢哪种类型的女生?”
“没有类型,看眼缘。”
舒意禾:“……”
眼缘是这个世界上最玄乎奇妙的东西,爱人,朋友,哪怕是两个陌生人,这世上所有和人有关的社交,都可以用上“眼缘”这个词。
两个人合得来,能聊到一块去,这叫合眼缘。
两个年轻人看对眼了,这叫合眼缘。
男女之间兴趣爱好一致,三观契合,灵魂共鸣,这同样叫合眼缘。
一句“看眼缘”未免太过含糊笼统。
舒意禾可不信这个。
她只信男欢女爱,见色起意。
当然这只是姜叙拒绝她的借口。
“我不知道你出于什么目的对我感兴趣,或许是因为我的职业,亦或许是别的什么原因,我想我有必要跟你说清楚,我不是什么好人,招惹我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舒意禾:“……”
舒意禾不禁失笑,“警察叔叔居然也不是好人?”
“别对任何职业有滤镜,脱掉那身衣服,大家都是普通人。”男人的声音从未有过的严肃。
“舒小姐,我和你那些前任不同,我工作很忙,每天奔走在基层,没空陪你玩这种无聊的恋爱游戏,你的目标不该是我,我也不会成为充盈你鱼塘的一条鱼。”
姜叙确实很不客气,这话说得非常直白,话里话外都在说舒意禾是海王。
她的的确确是海王,她也不怕别人说。
“无聊的恋爱游戏?”她挑出对方话里的重点,“姜所,你谈过恋爱吗?”
“谈过。”
“你前女友知道你这么评价你们过去的感情吗?”
姜叙:“……”
男人面色一滞,“这句话只针对你。”
舒意禾:“……”
如果换成别人,舒小姐巴掌早招呼过去了。
可对象是姜叙,她决定先忍忍。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等她拿下这条臭鱼,她一定将他开膛破肚,热油红烧,以报今日之仇。
舒意禾深深吸了口气,平复了下心情。
“你觉得我漂亮吗?”她抬手撩开挡在额前的一丝碎发,露出饱满的天庭,挺翘的鼻尖上点缀一颗淡色小痣,像是名家不经意的一触,堪称完美。
她对自己的颜值一向有信心,她绝不允许男人说她不漂亮。
姜叙沉吟片刻,将问题抛还给她,“你怎么定义漂亮?”
“舒意禾就是